景穆黎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你是还没清醒么？居然耍起无赖来了，嗯？”

景穆黎：“……”他是真的不记得昨晚的事么？

浅浅地啜了一，凌慕言这才觉得嗓似乎舒服多了。他太，慢吞吞，“我若是叫，也应该会叫你牡蛎的才对。”

凌慕言微一迟疑，淡淡地，“我约好和小雪十在咖啡厅见面。”

凌慕言沉默许久，突然怪异地瞅他一，“你还真够……贤惠的。”

景穆黎笑眯眯地看着他，纵容地，“那你想喝多少？”

景穆黎不赞同地摇了摇，“那可不行，菌菇汤的确是对胃好，但是喝多了反而会适得其反。”

“你真是……”景穆黎一时间哭笑不得地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了，“算了，要不要喝汤？我特意熬的菌菇汤，现在给你端过来怎么样？”

景穆黎了然一笑，“现在胃是不是不舒服了？你可以跟我闹别扭，但是不要和自己的过不去，知么？”

凌慕言猛地扭过，凤眸燃起怒火，嗤笑，“闹别扭？我只不过是在考虑喝多少而已罢了，牡蛎你未免也太自作多情了。”

“一会儿我就走，不麻烦你了。”凌慕言掀开被，刚站起来便觉一阵眩，险些栽倒到地上。

景穆黎一怔，“九半吧，怎么了？”

凌慕言：“……”

景穆黎眸一沉，“所以？”

杯抵在边微微一顿，凌慕言目光顿时变得冷漠讥诮起来，“你在开我玩笑？”

“我去给你将汤端过来，你等会儿。”景穆黎捂额叹了气，眸中却充满了笑意。

景穆黎及时扶住了他摇摇坠的，皱眉训

凌慕言微抬下，冷哼，“你熬多少我就能喝多少。”

凌慕言一听，本能的就想，但是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显然又迟疑了。

景穆黎也沉默了，他角微微搐，几近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声，“……贤惠？”

或许凌慕言自己还没发现，他似乎已经不知不觉地开始放下戒心，对自己亲近起来了。

景穆黎角勾起森森的笑意，柔声提醒，“慕言，你捂的那里是胃，不是。”

凌慕言轻哼一声，傲慢地别过不理他。

“第一次听你名字的时候我就想过，到底是谁给你起的这个名字，这么大仇。”凌慕言眸嘲讽地低笑，“居然叫牡蛎，呵。”

凌慕言着脸，“那是什么？”

景穆黎不怒反笑，“所以，昨晚你不是一时误才喊的这个名字，而是多年前就已经这么想过了？”

“……现在几？”凌慕言突然皱起了眉，声问。

他思考了一瞬，板着一张严肃冷漠的脸淡定，“你刚才听错了，我说的是胃疼。”

景穆黎轻轻挑眉，在示意他快喝后微微一笑，“你说呢？你真的不记得昨晚的事情了？”

“唔，疼。”凌慕言咳嗽了几声，然后有些虚弱地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