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要不嘛往杏海送啊，我又没发烧。”王悉臣。

“对不起，谢谢。”

陆由有些犹豫，却终于还是说了来，“那个，医疗费用的问题。”

“哦，本来是有的，但是临时调了下，所以就没有了。”王悉臣掩饰。

“没有。你知，我哥他，一接我电话就骂，我也不好问的。”陆由。

电话里的女声更温柔了，态度绝对叫每个人愉快，“请稍等。”陆由并没有等多久，“陆甲先生的贵宾卡里还有11243.3元。非常抱歉，陆先生，这类型的卡，余额是不能退的，不过，可以以后继续使用。不介意的话，向您推荐我们新推的摸骨，每一位技师都是经过严格筛选的，保证您能得到最充分的放松。”

“这么快，没有你的戏吗？”陆由有些惊讶。

你妈啊三，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坐台的吗？一分钟一分钟的接客！傻X！”说完了这句，也不等陆由再接话，又挂断了手机。再打过去，又是拒接了。

“哦。”陆由听不异常，也没有再问。

陆由将手机重新好充上电，却又了下来，这一次，是发了短信给王悉臣，“悉臣，方便接电话吗？”没想到，王悉臣却是立刻打了过来，“陆由？”

“没怎么样啊，他没和你说吗？”王悉臣。

“哦。知了，谢谢你啊悉臣。”陆由挂断了电话，再拨给杏海那边时，疑虑却更多了。

“是一位王先生。”女声。

王悉臣早都想过他会这么问，“他们就在杏海那边打啊。你哥当时血的比较凶，就近就送到那了。”

“您好。”

“没什么。就是，我哥他一定要院。我想问问你，他现在的伤势，到底怎么样。”陆由问。

“您好，陆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的？”

“如果方便的话，可以告诉我，陆甲先生的住院手续是谁办的吗？”陆由。

陆由越来越迷茫，重新替手机接上电源，坐回桌前，却被痛得了起来。上的伤依然未好。陆由抿了下，认命地看着桌上的棋匣和厚厚的资料，他突然就觉得那么累，那么疲惫。

“哦。”王悉臣像是舒了气，“其实，就是一小伤，他和别人打架，胳膊上了几针。”

“好的。我会转达负责的护理人员尽快办妥的。请问陆先生还有其他问题吗？”

“是这样吗？”陆由越来越迷糊。

“我哥哥他，打算办院手续了。他持要院，所以，我想取消下午的预约。”

陆由觉得有些不对，可是又不知究竟不对在哪里，“针？为什么要去杏海啊。”

陆由简直有些呆了，就算悉臣现在是住在二层的潜力艺人，他也绝对没有这么多钱的，难，是徒千墨。

“嗯？”陆由有怀疑了。

“是啊。”王悉臣接的有些犹豫。

“陆先生——”大概是他错愕的时间太长，电话里的女声用最恰到好的态度提醒。

“有什么事吗？”倒是王悉臣反问他。

两分钟后，他再一次敲开了徒千墨的门。

“哦。王？”王毕竟是一个太普遍的，陆由还是需要确认一下。

“非常抱歉。我们有义务为客的隐私提供保密服务，更多的内容，不在我的职责权限范围内。”哪怕是拒绝，态度依旧不会让人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