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微有一觉，自从离开西都，独孤铣在言行上正在不由自主变得越来越正经。当然，之前为了自己练习箭，有一段时间，在床上甚至比从前更能折腾。然而箭术有所突破之后，对方在床上的表现便日趋正常，其余时候就更不必说了。偶尔从温存又正经的对话中回神，宋微会恍恍惚惚地想：印象中那个老氓加大混，莫非都是幻觉不成？

宋微个比独孤铣矮，两人都站着，淋十分费劲，因而这些日皆是如此洗法。洗澡的同时，顺便附带业务。由于白天总得骑门，独孤铣很有分寸，每次都能控制在合理又合情的程度。

从他的角度看去，面前半跪着的人漆黑凌的发丝下，的肌肤闪耀着金属光泽。倾泻的从那些已然平复却仍旧斑驳的伤疤上洗刷过去，叫人想起历经千百次淬炼的绝世名剑，剑上因烈火与寒的替考验，留下了光华内敛的纹路。

独孤铣瞧不见自己后背，旧伤疤也不可能特意数过，是单是双不过宋微空瞎编而已。看着他那得意的小模样，也不戳穿，笑问：“奖是拿不到了，输了罚什么？”

双？”

宋微略仰着，撩起瞅他：“你说罚什么？”

但是今天，老觉得有不一样。只不过，指望宋微主动去刻细致反思是不可能的。他没那么勤快。他认为此时格外带，连内那个叫灵魂的东西好像都跟着对方动作颤抖的原因，是因为说到了格外带的话题，注意到了忽略很久的格外带的现象。

独孤铣屈膝下蹲，半跪在他面前，一只胳膊圈住他双，另一只伸到后面，自下而上慢慢挲。当手指行至丘壑当中，开始挖掘的时候，宋微整个人都颤了颤，仿佛失去了足够的力量支撑自己，稍稍弯腰，抱住了他的。然后抖着手捡起盆里漂的瓢，舀了半瓢给他冲淋。

他很兴，又有小失落。于是时不时忍不住就要撩拨一把，比如此刻。

他这样跪在自己面前，而自己却在他掌中战栗。

宋微轻轻晃了晃脑袋。想太多，往往就是犯二的前兆。他很不习惯这莫名其妙到极致结果反而变成理的

伸手去独孤铣因为扭腰而拉伸的肌，踮起脚扒上他的肩膀，对着耳朵小声：“猜嘛！猜对了有奖哦……”

“你是小孩么？玩心这么重。”独孤铣有些无奈，拧着腰回去看他。

他思考的结论是：此乃自己要转正的节奏。

宋微转而趴到他背上：“一、二、三……七、八、九……九。没有了，单数，认输吧哈哈！”

独孤铣声音立即哑了三分，吐一个字：“双。”

独孤铣与他对望片刻，又笑了笑。宋微有些发愣。要说侯爷人前笑得不多，对着他宋小隐，笑得可真不少。周旋时戏谑嘲的笑，调情时婬贱漾的笑，愤怒时霸气侧漏的笑，以及某人犯二时幸灾乐祸的笑，还有恋拉锯中偶尔温柔溺的笑。下这个笑容，却跟过去所有的神情都不一样，完全不适于当下场景，太过正经，太过温，太过……说不清不明。

宋微刚刚直觉到其中的违和之，就因为那瞬间太过短暂而失去了思的时机。

到底是谁在征服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