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檀份之后，陆离再也没有这样叫过他，不知在别扭些什么，只是忽然就开不了。即使当初说过，无论青檀是什么份，他都不会在意，可终究还是在意的。

“在……唔。”赤莲抬手捂住陆离的嘴，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违背天地法则的一切都将毁灭，人类会在唯一的神灵庇护下迎来新

赤莲低下，看上去很是苦恼，但并不是因为回答不陆离的问题，反而像在思考着什么真的让他很苦恼的事情。

两个人挨得很近，呼相闻。青檀往后退了退，垂下睛不看陆离，从脸上可以明显的不悦。

“既然他那么好，你为什么还要和我换？”

“青檀？”陆离声音中透几分惊喜。

“小离？是我，时雨，赤莲在这里吗？”

青檀抬看着陆离，里闪着细碎的亮光。

青檀是在吃醋，同时也在很认真地说着誓言。这让陆离在喜悦的同时也到心疼，又忍不住问自己，青檀为什么偏偏对自己动情，还要这样认真？甚至让他觉得承受不起，想要逃避，想要推开。

“怎么了？不开心吗？”

“你不能和秦归云好，也不能一直看时雨。”青檀说这话时，神很是认真，并没有分毫的别扭，“为伴侣，你要对我忠诚，我也会的。”

青檀温顺的样太过可，看着自己神又是那么认真，看着他时整颗心都被填满了。陆离微侧过脸吻上青檀的，用尽所有温柔一般去缠绵，此生能得此一人心足以。

这样的称呼会让青檀有一归属，觉到他是被陆离呵护着，珍惜着的，他喜这样的觉。

“是我惹你生气了？”

但他的宝宝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对很多事还是懵懂，对所有人疏远，唯独对他亲近，有时候还会有黏人，说了喜就一心一意地喜着。可陆离发现自己不到，他是个会害怕、会犹豫、会退缩的普通人，他过唯一惊天动地的事情，就是上了青檀也同样被他着。

“宝宝。”陆离抚上青檀脸，轻柔珍重仿佛那是价值□□却易碎的瓷，“我发誓一生都会对你忠诚。”

可怎么舍得呢？

青檀扬笑着，光般明艳，与不笑时的冰冷疏离截然不同。

么不换？时雨很好的。”

几个人到殿的时候，黎晴已经等在里面了，但并没有想象中要施法占卜的场景，黎晴的神遥远没有焦距，仿佛已经看见未来。

青檀，对陆离，他从不掩饰自己的情绪。

“你其实是喜我这样叫你的对不对？”

第二天清晨，被山间的鸟鸣声叫醒，空气中动着草木的芬芳。

赤莲被时雨带走后，陆离在房内踱着步。这里房间足够，自然不用两个人挤一间。但之前一直和青檀一起睡，虽然什么也不，如今他不在还是觉不习惯。叹了气正准备要睡，一转却发现后又多了一个人，猝不及防地就撞了上去，而不稳下意识地就将人抱住了。

房门被敲响了，赤莲往陆离怀里缩了缩，是一下意识想要躲避的动作。

“喜。”

陆离也不由扬，他的宝宝一向都很好哄。

陆离倾把青檀抱怀里，以一个保护一样的姿势，“我的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