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就算没有死，他也应该变成狐狸形了，怎么会还是人类的形？

施行渊走到他的面前，他却连动动手指都不行。

他血泪，仿佛这些话都是他的肺腑之言，可是施行渊却不屑于顾，“最明的骗总会连自己也骗过，但是，你能骗过你的记忆，你能骗过你的心吗？”

“哼，你跑的不是很快吗，相信没有我，你也会跑掉的吧，何必谢我呢。”

“啊？”薛怀被黎晗月的动作吓到了，此刻还保持着后仰的姿势，又看他问的那么认真，小心翼翼的回答，“这是我的床啊，你不是一直在我床上睡觉的吗？”

“你这个倒是记得清楚。”黎晗月完全是随便吐槽的，可是听到薛怀的耳朵里却不像是那么一回事了，他仰的更厉害，若黎晗月仔细看的话，就可以看到他红的通透的脸了。

“嘁。”

施行渊转手拉住锤的手，一步步的往外走，每一步，都仿佛沉重的大地在跟着震动，殷丹还在嘶吼，可是声音越来越小。

“哎哎哎，你可别这样说啊。”薛怀摆着手，面带羞愧的说，“其实关于这些日的记忆我有模糊，虽然你说的我有个大印象，但是我……”了衣角，“我这些日真的跟梦似得，你要相信，也许我是被人下了咒呢，我真的不是存心要离开的，我要是好好的，肯定不会撇下你不的。”

他是真的想见他，你看，现在都有幻觉了，那个伸手将白练扯开的，不就是他的行渊大人吗？

黎晗月以为自己撑不住了，他不知自己在持什么，在薛怀离开的那一刻，他的心仿佛像是死了一样，可笑的是，那是他自己的决定。

他还自顾自笑着，仿佛一切都在手中控制着，可惜，就像千年前一样，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晚到无可救药了。

施行渊在走前，回看了一，却不是在看殷丹，这个人已经无可救药了，他看的，是那个已经成为傀儡的李安，也许有一天他能帮助她脱离苦海，却不是这个连自都难保的时候。

“你醒了啊。”薛怀不好意思的笑，“锤说如果不是你，咱们就都死在里面了，还真是谢谢你啊。”

施行渊能够走到这一步，是因为他有足够的耐心，显然这一……殷丹并没有。

黎晗月又躺下来，薛怀才慢慢的直起来，虽然被黎晗月戳穿了，但他依旧睡在黎晗月的侧，这时候已经很晚了，的确应该休息了，他对自己说，

“啊。”黎晗月猛地坐起来，手底下是温的被褥，他摸摸自己的手臂，还是的，没有死。

“殷丹，我不杀你，绝对不是因为我好心，千年前我曾经说过，邱国是注定要覆灭的，但是你从来不相信……”

黎晗月不信他的话，抓着被侧躺下来，忽然又猛地坐起来，“我睡在哪里，这是谁的床？”

个施行渊了，他怨气不多，法力更是没有，若是一击不中，恐怕他真的要输了。

“相信，我相信，”他迷恋的看着施行渊，疯狂的吼，“我相信啊，我只要你，我不要邱国，我不要，我要的只是你啊……”

他没有力气了，想要放弃了，也许死才是最好的结局，在千年前他就应该去死的，可是不知为什么有一气撑着他，也许是因为，他还想去见行渊大人一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