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瞻洛赶到后山丘的时候，晏亭下挂着黑，似乎等他已久。

“阿洛，”晏亭重重叹了气，“薛安他……拿阿秋当人质，我们拿他半法都没。”

苏瞻洛心有万钧重，回，殷满满还在那儿垂着抹泪。

“薛安呢？”

“不是，我……”夏容拍了拍苏瞻洛的肩，“殷满满一直等着你醒，如果你还劝不了他，这群江湖人便打算攻了，到时候阿秋……”

“为什么啊……为什么啊！”她咬着，用手背胡地抹着脸。

苏瞻洛了，“温柳告诉我碧蝶和酒久是尸人，我就明白了。”

“殷满满，”向天冷哼一声，“不要以为你姓殷便能为所为，之前你还想劝盟主放过薛安，如今看来，若是放过，岂不让恶人逍遥法外，为害武林！”

“去了，而且他当场承认他是毒拐教的。”殷满满咬着。

“我原来也这么觉得，咳咳……”夏容的声音从他后传来，苏瞻洛回过，却见他面苍白，说话间咳一鲜血，“所以我昨晚好不容易溜去找他，然后……就成了你看到的样。”

苏瞻洛晃了晃混沌的脑袋，“我觉得应该另有隐情。”

“巳时了，”殷满满，“从昨天下午薛大……薛安把苏公抱回屋里之后，苏公就一直昏睡到这个时候，叫也叫不醒。”

“……”苏瞻洛愣了愣，“不会死了吧？”

苏瞻洛听她改了称呼，心下一沉，“昨晚宴会薛安去了？”

“不可能的！”殷满满打断他，“薛安对阿秋一直都很好，不可能……不可能的……”

“那你跟哭丧一样……”苏瞻洛舒了气，“现在什么时候了？”

向天故意提了音量，引得周围江湖人纷纷

“薛安带着他的人退到了九歌门之外的山丘上，他们一直在打，从昨晚打到了现在……”殷满满咬了咬，泪又落了下来。

殷满满用力地抹掉了面上的泪，“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薛安带走了阿秋！”

苏瞻洛一愣，试探，“薛安……什么事了？”

“你别起来啊，”晏亭赶去扶他，“断了两肋骨，你还有心情瞎晃悠？”

”

苏瞻洛是被殷满满哭醒的，嘴里不知哪来的血腥气夹着奇奇怪怪药草的味，迷迷糊糊间就想到了昏迷前那茬，便抢在殷满满开前开了。

日光落在窗棂之上，在屋内投下一地倒影。

“其实，不一定拿了那个拐，就一定是恶人。”苏瞻洛安她。

“阿洛，我也真的没想到……”晏亭摇了摇，“大意了，大意了。”

殷满满哑了哑，豆大的泪又从眶里噼里啪啦落了下来。

苏瞻洛迷药的劲刚过，整个人都是浮着的，听闻此言又痛了几分。

他刚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嗓中苦涩，一个字也发不来。

殷满满了鼻，停了泣，“这倒没有……”

“晏公，苏公……”说话的人是向天，他看到了苏瞻洛，作揖，“苏公既然醒了，便事不宜迟发吧，姓薛的就在那山的小屋中，”他指了指远的依稀廓，“若是苏公还没办法，那……”

殷满满不语，哭得更凶了。

分明昨天下午刚说了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