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只是一个副官，的要等沈将军来定夺。”萧珵忻不忍打破赵明的希冀，只能把一切推说在林副官上。

五年不见，赵明还是老样，看样他过得还不错，至少没有依他所言被蓝砚一个不兴手撕了。

虽然白巫不知为什么渊天要揽下谈判的活，不过他不想违逆渊天，最终还是选择听从。

白巫轻叹一声，摆动着鲛尾正离开，只听后渊天定地说：“再拖他们一阵，不要那么快把人放回去。还有谈判的事情，我来解决。”

赵明迷茫地透过漆黑的夜望向未知的海域，“未来，真的会有那么一天吗？”

疚。那个逃回来的鲛人向他们汇报了研究所的情况，包括沈书将军在内的两个科学家对鲛人了毫无人的残酷实验。

林副官一个人在房中焦虑地来回踱步，想去找萧珵忻拿主意又被鲛人侍卫拦了下来。无助的他只能在心中不断祈祷一切平安。而另一边的萧珵忻明显比林副官淡定得多，以往成日在研究所研究，一天到晚也没能睡上一个好觉，这次他就当度假来着，看到床就躺上去睡着了，直至夜才堪堪转醒。

“不好意思，我不知怎么描述他的长相，或许你可以在谈判当天见到他。”萧珵忻继续抱歉地回答。

“你就是这次军方派过来的人？你们要和鲛人什么谈判，是要召回我们吗？”赵明见萧珵忻醒来兴奋地抓着他的肩膀问。

“我们是没机会席重大场合的……唉，罢了。”赵明失落地坐在椅上，黝黑的睛里甚至泛起泪，他一向是个开朗的男人，这倒是让萧珵忻看了不是滋味。

他们这些海隶的人，一辈最大的愿望就是回到大陆。本以为这是永远无法实现的奢望，谁想这五年人类的境大改，隐隐有了与鲛人相抗衡的能力，这一次的和平协议给赵明带来了希望。

与其说是到海中客，不如说是被禁。渊天给萧珵忻和林副官安排了不同住所，并且两地相隔遥远。住所四周总有鲛人侍卫把守，不能自由走动。

“或许，等到未来，人类可以和鲛人和平相，到那时候你就可以回到大陆上生活了。”萧珵忻低声劝。

曾经那段毫无尊严的历史印在每一代鲛人的心中，他们蒙受了大的屈辱，并且永远都不会原谅人类。或许那个沈书早已死去也好，至少渊天不会面临取舍的抉择。

“沈将军，是沈书吗？哦，我是说，你能描述一下沈将军的长相吗，我觉得我或许认识……”赵明得知有沈将军这个人，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了沈书。他离开鲛人聚集地五年了，也不知现在在哪……

不知什么时候，房间里多了一个人，这个人萧珵忻并不陌生，他就是赵明。

“你好好休息吧，明天的谈判我去解决就好。放心，我会把沈书将军扣押下来的，和平协议书只需要一个人带回去就行了。”

“好，如你所愿。”

两个人坐在屋里，默契地没有再说话。直到鲛人守卫过来促，赵明才匆匆忙收起餐和萧珵忻告别。

这个世界族间的斗争太过激烈，容纳不得彼此，无论是人类还是鲛人，都不愿意放下杀戮选择原谅。萧珵忻无法同受，却也能会到这个世界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