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默垂下睑，默默退哈桑的。

这难言的怒气在苏默又一次停止时终于爆发来。“继续。”哈桑伸手住想要退的苏默，“继续！”

所以，这恃而生的骄狂放肆，怎么可能重来。

为什么？哈桑到痛心。为什么苏默在他面前，要带上这样伪装？

苏默犹豫地继续了，然后在哈桑痉挛着哀呼“不要”时再度停止。

的颤栗中，哈桑怒瞪苏默。“不是让你继续吗！”

回想起自己当时的绝情，哈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之前的事情，你一直都说是你的错。我没说原谅你，你一直战战兢兢，我说原谅你，你就激涕零。可是我那样对你，难就没有错！但是你从来没责怪过我，从来没对我生过气！你……你为什么不对我生气？为什么非要这么忍着？”

这也很容易解释。几乎每一次苏默都是在把他欺负哭了之后才会，那么像这样到一半就停止，对苏默来说必然是不能尽兴的。

他为什么……直到现在才发现？！

“我说不要就不要了吗！你什么时候变那么听话了！以前你不都会把我欺负哭！”哈桑简直愤怒。

“苏默！”觉到苏默沉默之下的抵抗，哈桑愈加愤怒。因为他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那件事之后，苏默从来没对他生过气。一次都没有。苏默总是那么甜乖巧地微笑着，如今的沉默，已经是这段时间以来他最烈的情绪。

苏默摇。“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

哈桑几乎被他气死。想被你欺负哭？我有那么贱？“你不想把我欺负哭？你敢说你不想？你这一个多月本都没过，以为我不知吗？！你以前明明都是想怎么就怎么的，哪我要不要！”

我……

“但是你说不要……”苏默无所适从。

不，其实我生气的。被行压抑在最的情绪慢慢浮面。被回忆刺伤的痛苦，被人背叛的愤怒。被当作不净的东西的屈辱。对所谓情的的失望。那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绝望与疯狂。

苏默看着激动的哈桑，神情有些恍惚。是啊，我为什么不生气？我……被那样冷酷的对待……我为什么不生气？

苏默终于有明白过来。“所以……哈桑想被我欺负哭？”

“苏默……”哈桑叹息着抓住苏默，迫他抬起来。“你是不是一直在生我的气？一直没有原谅我？所以才……”

他想起原先的苏默，怒瞪着他的大睛，欺负他时狡黠而邪恶的神情，那么生动，那么鲜活。而下的苏默，只剩下一层柔弱温顺的外衣，内里却是死一般空寂。

想起来，这一个多月，苏默似乎……一次都没有过！一次都没有！

显然我错了。

想怎么就怎么……这是需要底气的。那时我有恃无恐，以为你那么喜我，无论我什么你都不会对我生气。

“我那样推开你，抛下你，你真的一都不生气吗？苏默？”

——那你就不要停啊！哈桑简直恨得牙。以前我没说过不要吗？分明是我一边哭着说不要不要你一边得特别狠特别来劲啊！你现在来跟我客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