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哈桑不在。

”苏默的神开始涣散，说这句话的时候依然透烈的痛苦。然后他似乎清醒了一下，急忙，“不是哈桑的错！是我让他失望了。是我的错！我……不知我会死掉还是会消失。”苏默的神再度涣散，却还是挣扎着用力去握卢卡的手。“卢卡，答应我，为我作证，不要让人惩罚哈桑。不然我死也不安心。”

苏默地抓住卢卡的手。还有五分钟。剩下的时间越来越少，他也越来越虚弱，甚至开始有些神恍惚。他得抓时间。“请帮我作证，卢卡。如果我死了或者消失了，和哈桑没有关系。这不是他的错，不要惩罚他。”

卢卡忍不住掉下泪来。他看见苏默粉的已褪为死亡的灰白，睛也渐渐失去光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呜……怎么会这样！”

“苏默，怎么了？”卢卡担忧地扶住摇摇坠的苏默。刚才就一直看到苏默在急急忙忙地找哈桑，到底了什么事？

苏默无法抗拒地被卢卡拖房里，在床上，但依然死死抓着卢卡的手。“答应我，卢卡。答应我！不要惩罚哈桑，不是他的错！”

“我想跟他歉，可是我找不到他。他说'苏默，你真让我失望。'

卢卡的手被苏默抓得生疼，心也痛拧起来。“什么事了？苏默？”

“你在胡说什么呀！什么死啊消失的！”卢卡惊慌起来，并且到莫明的恐惧，苏默的手冷得像冰一样。“先房里再说！”

哈桑在卢卡的院门外徘徊。他一直跟着苏默，看着他奔跑着寻找自己，越来越疲力竭，步履蹒跚。

“谢谢你，卢卡。对不起，卢卡。”苏默松了一气，慢慢闭上睛。对于最初也是最后陪伴着他的卢卡，他有着说不的激和歉意。

他不能死在这里。这是连冒犯雌都会被赶落的兽人世界，他不能连累哈桑。

哦？为什么？

时间归零。

苏默留恋地看着承载他此生最幸福时光的院。总是铺得又厚又的床，不久之前才用过的刑架，哈桑亲手打造的大浴桶，还有他们一起折腾很久才来的的丑丑的压力井……

明明知这是个欺骗他玩他的骗，为什么目光却无法从他上移开？明明痛苦绝望得连心都要撕裂，为什么还是不由自主地追逐在他后？最后看他那么虚弱地走卢卡家里，为什么还是那么为他担心？真没息，哈桑。他为自己到羞耻。

还有，谢谢你，哈桑。对不起，哈桑。谢谢你给了我最幸福的时光，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伤心。

“卢卡，帮我个忙。”

（85）

还有八分钟。

让哈桑那么失望。现在他已经不再奢望哈桑会原谅他，他只希望在离开或者死亡之前，能再见哈桑一面。

啊，还有……谢谢你，穿越大神。对不起，穿越大神。

谢谢你，让我遇见哈桑。对不起，我没能保有一个得上他的足够清白的过去。

“苏默，你真让我失望。”他不想哈桑最后留在他生命里的是这样一句话。哪怕是“再见”都好。

用力闭了闭，苏默挣扎着站起来，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