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桑几乎说不话来，只能呜呜着。

苏默好整以暇地把玩着哈桑的耳朵和尾，看着面前肌健的躯颤抖得不行，又不停发“呜……不要了……求求你……不要了……”的可怜的哀求声，之前被迫着了兽的郁闷之情终于慢慢散去，心情也渐渐愉悦起来。

苏默若有所思，目光落在他夹在间的尾上。“那么，尾呢？”

多少是有些被迫的不悦，让快变得不那么烈。但是作为一个仪式的话，他不到似乎又有些不完整。

苏默再三确定哈桑是真的不要了，才慢慢从哈桑内而。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又让哈桑呜咽着了来。

苏默简单地洗了自己，回看到趴着的哈桑两只耳朵无打采地耷拉着，时不时动一下，觉得十分有趣，又回想起那茸茸的耳朵在手里动来动去的觉，于是走上前去把玩起来。

苏默慢慢停下动作。“真的不要了吗？”他有些犹豫，“我还没有。”

“啊……啊！不行！不要……啊！”哈桑觉得半边脑袋都发麻了，更可怕的是好不容易才消退了些的望

由于哈桑一直不开，苏默的玩愈加过分起来，甚至将指尖探他的耳朵轻轻拨。

在苏默起之后，哈桑依然狼狈地趴跪在床上，他已经完全了，本没有一力气。

苏默呆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耳朵是你的带？”

“叫声好听的，我就放过你。”

这两句话在他脑海中相回，他越是不想去想，就听得越是分明。

“叫声好听的，我就放过你。”苏默拎起哈桑的耳朵，凑到他耳边轻声提议。

哈桑猛地一颤。他觉得到苏默离还有很远，如果一直到他的话，大概自己真的会被折磨疯掉吧？

“苏默？”哈桑不确定的低唤。苏默拧了下他的耳朵，表示不满意。

魂摧毁的快，明明知应该逃离，却又完全无法拒绝……

哈桑被扑耳的气激得一颤，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苏默的意思。但是兽人世界没有什么甜言语，除了父亲、阿爹、和族长，其他人都是直呼名字，伴侣也不例外。所以……什么叫好听的？

可是……

不然要怎么办？总不能喊他阿爹？哈桑一边忍受着苏默的玩一边拼命思索。他想起来有一次看到卢卡拿着腌逗一个小雄，“叫哥哥。叫哥哥就给你吃！”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求求你，苏默……我受不了……你饶了我吧……”哈桑完全放弃自尊地苦苦哀求。

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哀求苏默停止，最后甚至直接哭了来。

“啊！”哈桑尖叫着惊起来。兽耳，兽尾，两大带都落到苏默手里，他有一今天一定会被苏默玩死的觉。

（31）

哈桑惊呼一声，被这突然袭击得浑发抖，不知苏默怎么又改变了主意，只能拼命哀求，“苏默，不要了……呜……嗯……求求你……不要了……”

“叫哥哥。叫哥哥就给你吃！”

哈桑的脸一下涨得通红。怎么会想到这个！哥哥什么的也太……他比苏默大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