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过去，安言眨了眨，似乎觉得整个世界都焕然一新了，原本熟旧的环境却带给他别样的受。

安言努力地盯屏幕，以为它就这么消失了，可谁知下一秒——整块屏幕上现了一张诡笑的女鬼的脸，她还用苍白的手指碰着镜，仿佛就要从里面伸来。

突然它似乎发现了有什么东西在监测它，转过脑袋来，诡异地朝镜笑了一下，接着便消失了。距离有些远了，安言看它的脸有些模糊。

周叔漫不经心地答:“或许吧……”

安言无力回答他了，于是江晓生又凑近了些，贴着鼻尖瞅了瞅。

江晓生还想说什么，却被安言拦下了并示意他稍安勿躁。

周乾坤有个习惯，在私底下休息的时间不喜谈工作上的事，安言知这一，当然既然跟来了，也不能一句话不说转就走吧。

过对于安言来说还能支付得起。

见他确定地了，周叔继续说:“明天早晨我们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