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桓秋回对他一个笑──那笑容有勉，「嗯……我会考虑。」

「嗯……」

「我该门了，不然真的会迟到。」方桓秋是这么说，却舍不得离开曾法祁，弯腰在曾法祁锁骨之间一个明显的吻痕，「这样……应该够了。」

虽然兄长们对自己比较温和了，但曾法祁有时还是在他们上看到过往的暴戾之气。

曾法祁跟着父亲到客厅，拿了野餐垫、果、一些零嘴与一个不知装什么的黑箱往外走。

方桓秋一气，「没什么，别在意。话说……法祁，你要不要问问看──」

父亲在自己脸上到底看

过来看状况的曾昀丞一踏厨房就看到二儿愤慨的模样，「法舜，不要挥刀。」他理所当然地站到曾法祁旁，搂住他的腰，「法祁，桓秋门了吗？」

曾法祁不敢动，看着父亲的脸逐渐靠近，吻上自己。

「唔……」

「别这么拘谨，过来一。」

曾法祁正想回答，却看到曾法尧把手中的拉酱爆，白的酱料沾得满手都是，「尧哥，你的手──」

看到曾法舜手上的刀，曾法祁不禁往旁边缩去，「因为……我这几天都没有回房间睡……」

「是、是的。」

「才几，你有那么饿吗？」曾法舜用力切开夹着与蔬菜的面包，瞇起睛，对小弟投以一个锐利的神，「你早上是不是又跟那家伙了？」

「妈的，早知昨天就不要让你只睡觉而已，该让你下不了床……」

「所以你到底有没有跟他？」

送走了好友后，曾法祁到浴室洗了个澡，把内的东西清理净。在自己房内看完一本后，觉得有些饿，便来到厨房，正巧看到两位兄长，似是在准备三明治。

曾昀丞拣了一个树荫茂密的地方，「就在这里吧。」

在他即将踏门时，曾法祁说：「桓秋，下一次……跟我们一起去玩吧。」

「父亲不会让我复学的，他让你住来已经是最大的让步。」

「是吗……」方桓秋再度吻了他，这次他就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拿起桌边的背包，朝门迈去。

本来在脸上的微笑变得有些僵，「尧哥……舜哥……」

桓秋低凝视曾法祁仰起的脸，抬手了他的脸颊，「我说过不你是怎样的人我都会喜你，没什么好谢的。」他脸上的红逐渐明显，视线落在床搁着的一对情鸟木雕，「而且……现在可以常常抱着你睡，还能……我很满足了。」

「嗯……他早上有课。」

「桓秋？」

「所以你现在没事，过来帮我。」

曾法尧对他一笑，递一块用多余的土司夹着碎料的心，「法祁，饿了吗？」

「再等会儿，东西快好了。」曾法尧轻啄小弟的脸。

「啊，抱歉，不小心挤太大力了。」曾法尧带着笑不笑的神情，到理台旁把手洗净。

「嗯，谢谢……」

将野餐垫铺在地上，东西逐一排好后，两人便坐了下来。

曾昀丞将如履薄冰的曾法祁拉自己怀中，挑起他的下凝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