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文件夹，姜越的眉一瞬间拧的更了。虽然是复印件，然而那些纸张上满是一些奇奇怪怪、密密麻麻的符号和古老的文字，建筑图形，旁边偶尔附注了一些解释，诸如十二生肖、八卦乾坤方位、天地支……

姜越打断他：我认识。于修找他什么？

姜越拧着眉，最后他的视线落在最后一张照片上。照片的背景是在一家咖啡馆里，于修依然背对这镜，他的对面，坐着一个银发、黑边框镜的青年男。

姜昴顿了顿，也采取比手势的方式：al的公司年会，张明瑞只是对于修说了一句恭喜。两人没有过多的。

。也不知等了多久，姜越才放下窗帘，转过来。他看向姜昴，手抵在上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姜越握着那些纸张的手轻微颤抖，他双眸盯着那些文字，慢慢在后的椅上坐下来。片刻，他将那些纸搁在书桌上，手指在那些照片上轻轻划过，最后落在那一张银发青年的脸上。抬看向姜昴，五指渐渐收拢。

姜昴：好，我立刻去。

姜越手指指向另外一张照片。那是在河边，于修和一个金发的男人背对着镜站在那儿烟。

姜昴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可接下来的姜越更令人匪夷——他比了个手势，那是黑的暗语：东西带来了吗？

姜越修长的手指在那几张照片里挑三张来，指指在中间的一张上。抬询问的盯着姜昴。

姜越。

姜昴将照片分为两堆，一堆是于修的日常生活，一堆是于修单独跟一些人见面。于修单独见面的人不多，只有几个：徐徐，秦淮，季优，还有——

姜昴：他们只是烟，聊天。

这里是白房，是姜越自己的地盘，世界上没有比这里更安全的地方。为何姜越还要一副小心翼翼的样？这让姜昴很是不解，不过他还是动作利索的从背包里取一个黄纸袋。拆开黄纸在书桌上摊开来，竟是满满当当的一桌照片。晃一看，那每一张照片上都有一个共同的人：于修！

姜昴：这个人是x影的一个新生代导演，兼职风师。从白天上午十到晚上夜，于修和这个人整整聊了十三个小时。于修好像在教他一些东西，这是复印下来的内容。

姜昴一顿，随即重复了指令：直接抓人？

姜越：他们聊什么？

这些都是于修的笔迹。

于修乘坐租车、于修去超市买东西、于修跟杨玥去买菜、于修牵着一个跟他很像的小孩在街上走、于修跟al公司的人见面……全都是于修的日常生活。但无疑，这些照片都是偷拍的。

没等姜越问，姜昴就主动开始介绍。他从背包里拿一个文件夹递过去。

姜昴：这个人是英国一所大学的历史教授——

姜昴关上门离开后，房间里彻底陷了沉寂，正如之前那般，没有一声响发。台灯的光线十分暗沉，姜越了一支烟，有一没一的起来。睛睨着桌上的纸张，隔着白

姜昴：天气，自然灾害。英国人说今年三四月全球会多火山爆发。两人聊了半个小时，全程于修都没怎么说话，之后就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