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黏糊糊地彼此有一搭没一搭地啄着对方的嘴。

那时他以为这就是喜。

白兔糖便顺势捉住他的手，往衣服里带。

这才发现缠着两个人的布料不知什么时候散开了——两个人偷摸摸地在被给对方，分衣服，细究之下，原来彼此其实都只拽掉，衣服都半脱不脱的，难怪会缠一。

白兔糖不好意思地捂脸：“怎么办呀，这么傻，明明是要在上仙大人面前，一个很聪明很厉害的糖糖的！”

就算这样，白兔糖还是很兴奋。每一块肌都像是拉满了弦的弓一样绷得的；像寄生的藤蔓一样死死绞风无尘；息又甜又急；明明没有指甲，攀折风无尘后背的手还是留下一忘我的抓痕。

风无尘此生还是第一次尝试如此温吞的。

得到了巧的玩，喜望外，总想玩来。

风无尘刚要说“不能再来了，明天还有事”之类的话，就觉指尖碰到一个质的。

他不会老。

风无尘也是同样的兴奋。忍耐和克制磨砺了他的神经。白兔糖每一细微的反应，都给他带来成倍的刺激——肤上渗的细小的腻的薄汗、急促而甜的吐息、缠住他的上肌因为绷而颤抖……每一细节都让他沉迷。

237、

仿佛是金属。

——其实，不用问他也知，白兔糖一定会抓住他，哪怕泪都忍不住，也一定乖乖地说“不疼”，自欺欺人地表示“喜”，诚惶诚恐地恳求“想要上仙大人在糖糖上留印”。

他给白兔糖穿的铃铛。

白兔糖像是听到他内心的声音，抬起来，和他换了一个缠绵的吻。

那时的他像一个顽劣的孩童。

几乎一听到白兔糖，风无尘就跟着也代了。

没有喝孟婆汤的机会

风无尘心尖一颤。

他在在最污秽的泥土里打过，吃过最糙的，去过最穷的地方，见过最卑微的生命，遇倒过最惨痛的意外……

肘多，动作只好放得很慢，幅度也很小。

风无尘忍不住又凑过去亲了他一。

时间也应该算短。

并且很快就了——即便咬着风无尘的肩，也没有能忍住时两声甜腻的。

238、

是……

于是有笑起来。

也不会死。

还响了一声，很轻的——“叮铃”。

好不容易把气顺了。

然而，跌下人间之后，风无尘开始重新认识自己过往的“修行”。

他却意外地没有觉得丢脸——只想着要快亲亲自己的小兔。

白兔糖不知。

第29章

咬着牙忍耐。

全都因为疼痛簌簌地颤抖，额上泛细密的汗珠，嘴被咬得发白，然后很快被渗的血染红——风无尘还偏要恶劣地问：“疼不疼？受得了吗？要不还是不要了？”

不是挂铃铛，还是纹字，其实都是很疼的——作为仙人，他有一百办法然避免疼痛，却还是选择了最疼痛的哪一。

236、

单就节奏来看，简直仿佛懒洋洋地泡在温泉里。

风无尘一滞，就听白兔糖凑到耳边说：“肚肚上的字，我也还留着呢。”

害羞的样非常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