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绍谦说“就是我要的觉”，芳芳也说“有觉”。但他看不到。或许曾经自满过，但现在没有了。

最终还是土豆幽幽打破了尴尬：“你不是把那张碟重刻了AV吧？我理解的。”

成衍立刻从房间里跑来：“没什么好看的。”

等到吃过晚饭人都回去了，狭小的客厅只剩下成衍一个人。他坐在地板上喝着啤酒，放了那张碟。

芳芳得意地说：“拍得可有觉了，一起看吧。”她说着就要将碟到机里。成衍劈手就夺过来吼：“我说了别看！”

略略沙哑的女声随着爵士曲风唱，成衍冷静地看着自己的影像。怎么看，都是一个俗的故事——年轻男人与少女相识相恋，又因年少冲动分开。等到二十年后无意中肩重遇。

当然女主是不会承认的。

删微博。被骂。狡辩。被骂。终于歉。歉太晚，依然被骂。骂得太狠了，林饭反骂——本来就没度，我家林林是心直快！原作作者怒了—

他在歌声中摇摇晃晃站起来，随着节奏轻手轻脚走到镜面前，他撩开发，直视着自己的睛，慢慢调整着表情，让柔和的忧郁像是从肤下面渗来的那样。

歌是同一个公司的一个女歌手唱的，歌名叫轻慢佳人。

所有人都静下来。

仿佛两个女主之间的金枝孽还不够彩一样，一号男主林因奇在自己的微博上写到“今天拍的戏真是弱智”。

“这歌不怎么红，MV也不怎么见到，我都不记得了，好象都没有看过。”又有人凑上来。

顿时抢走了一号女主的关注。

大家这才笑笑算过去了。

第七章

在明白自己是用什么换之后，他不能浪费任何一个机会。

“我会永远真心对你，”他的嗓音放得很低很低，“用我自己的方式。”

的土豆脆抱着成衍收藏的一纸箱碟躺在地板上，一边看碟一边扫碟。

所有的窗都大开着，初夏夜晚的风挟着虫鸣和草木香了来。

先是打着“天然的在校生”大旗的一号女主。在校生当然是真的，天然却遭到了质疑。群众的睛都是雪亮的，有人把女主从小到大的照片一一比对，各技术层面的分析最终得结果——她，动过刀了。

这边各扯嘴仗还没有平息，那边童星的二号女主又爆跟圈内男友分手，为情憔悴，片场以泪洗面的新闻。圈内分手并不稀奇，稀奇的是这一对之前压没人知他们在往，突然就爆分手了。

本来原作饭对他的超龄有微词，尤其是跟其他三个主演一比。不过宣传照和视频来之后，有关他年龄的议论就少了很多。剧组很快又有了新的焦来引球。

芳芳却过来从土豆手里抢过了那张碟：“真怀念！这是我公司之后的第一个工作！快五年了吧！”

开机之后成衍就不再烟，一来是为了和肤状态好一，二来是因为这个角肯定是不烟的。

成衍纠正她：“四年零三个月。没意思，别看了。”

顿时如油，炸得噼里啪啦。

“这是不是你拍过的那支MV？”土豆忽然举起一张碟大声问，“我放着看看！”

芳芳是惊大于窘，她跟了成衍四年多，几乎是第一次见他发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