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原来有多少事都会变成无可奈何。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第二天程家的人就发现程曦不见了，只留了条说要去找方亮……

方亮打小特立独行惯了，上的确有几分痞气，但他还知轻重缓急，也知一个十八岁小姑娘的决定，将来随时都可能后悔终。

看得来程曦很崇拜方亮，也试图帮着他在冯玉华心里争取印象分。可惜他那样的，注定是不可能招冯玉华喜的，更何况程曦还那么小。

程曦和程燃同岁，那会儿他们刚刚过完十八岁生日。程燃回家就听见冯玉华的哭声：“你怎么能和那个小痞在一起呢？你招惹他嘛？你不知他一家的名声有多烂？”

方姝和她妈一起去送的方亮，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其中一个已经要离她远去了，而且，还不知何时能回来。

这句承诺程燃并没有言。方姝理完方柔心的后事之后，就只去了北方上大学，程燃放弃了学医，也去了和她临近的省份。

这整个过程中，程振刚都巧妙地没有参与过，几乎都是冯玉华在和方柔心涉。程燃看着方柔心，她气势很足，作风似乎也很正派，可是如果不是亲所见，他也会觉得她和传闻的并不一样。

程燃摸了摸她的脸颊，将她脸上的泪给了。

隔天一早他就买了去往南方的火车票，说要在南方闯一片天地再回来。

他陪着方姝坐了很久，她累到睡着了，枕着他的肩膀。她睡着了也还在哭，大概是觉得这个世界太孤单，害怕吧？

“方亮很厉害，他很有脑的，大学没毕业就开发了自己的第一个游戏件，只要卖去——”

但方柔心到底没能给程家一个代，因为她在回厂辞职的路上，了车祸，之后就再也没能醒来。

程燃是知方姝的家境的，她除了妈妈和哥哥之外，连个至亲都没有，所以这时候他也顾不得什么了，直接跑去了医院。

方柔心决定亲自南下去找儿，她对冯玉华说：“他比程曦大四岁，无论如何都是他不对。我会给你们老程家一个代！”

那次在医院他又看到了他爸，他替方柔心结清了医疗费，甚至还私下帮忙笼络了方姝

冯玉华气得几天下不来床。方柔心也一样，上火到嘴里全都冒了泡，可那两个孩彻底没了踪影，谁也找不到他们的消息。

三毕业那年，忽然爆了程曦和方亮的事！

“那又怎么样？至少他现在给不了你什么，只会拖累你！”

那时候方姝才明白，原来不是所有的离别都有归期。

几天前，他们一家还在为她收到录取通知书而开心，说好了从此以后再也不分离，说好了从此以后，他们要让方柔心享福，要让母亲走到哪里，都被夸奖有一双懂事的儿女。

方家为此也是一阵天翻地覆。方柔心也烈反对，据说将方亮痛打一顿，最后好不容易劝说他暂时放下这段情。

他沉默着，最后在她脸颊上亲了下，“不要怕，我会陪你。”

方亮上车前摸了摸她的，将她底那还没冒来的泪给净，“照顾好自己，还有，帮我看着程曦。”

那之后程家和方家就彻底闹崩了，冯玉华碍于颜面没有大肆声张，但是哪有父母摊上这事不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