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温，教人心猿意。

颜辞看清了他的指法，也更看清了他的手，既柔且刚，像白玉石。

顾暄的暄。

“……颜辞。”

“而这些调的的其他音，也纷纷往后推一个键，有些音则是在黑键上。现在明白了没？”

他想移开目光，不跟顾暄的视线接，奈何对方的目光太专注，像磁石一样牢牢住他，半分也动弹不得。

白键位置，跟我最开始的一个音是一样的，只不过音调比第一个。这样从低到然后回到原音的一组音，就叫音阶。”

顾暄微微抬看颜辞，中浅浅笑意像染了星光，颜辞心不受控制地一。

横……

竖……

横折……

暄。

颜辞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只是什么”

颜辞一面在内心吐槽，一面飞速旋转大脑以期想一个好的说辞，掩盖掉这个变态的行径。

颜辞不明所以地伸手，顾暄握住他指尖，细细打量:“你的手好看，有我的风范。”

顾暄果然弹的很慢，却无一僵迟缓之，琴音仍是如一般畅然而过。

“是。”

横……

“我说，你的手，伸来。”

颜辞想得有些怔，鬼使神差地竟伸手轻轻覆上了顾暄的手指。

“啊？”颜辞没反应过来，抬看他。

“你可以先试试C调的音阶，这是最基础的音阶。我弹慢，你看清楚我的指法。”

颜辞一直在跟顾暄对视，看不到手上的笔画，只能细细受。

“所以每首曲里的音，都由音阶上的音产生，音阶可以算是弹奏乐曲的基础是么？”颜辞一边思索一边问。

颜辞你是变态么你

“好。”

“只是……”

“手伸来。”

“C调的ri便是D调的duo，mi便是E调的duo，fa便是F调的duo，这样依次推下去，后面的音便是GAB的duo。”顾暄仍是边讲边琴键，颜辞一边听一边看他的手，只觉得那手灵活修长，好看的不像话，来的音节也是分外动听。

掌心微，是顾暄在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写字，一笔一划，认真而细致。

……要是没有后面那半句，这句话就堪称完了。

最后一笔，字收尾，人收手。

“东西”

他的手微微颤抖，心也是，声线也是。

顾暄语气平淡，眸却微弯，怎么看都是笑着的模样。

“大致明白了。”

酥麻蔓延开来，是让人想逃离的战栗，指掌的接，多了几分令人惶惑的缠绵悱恻。

“就是少了东西。”

“嗯

只是什么看你手太漂亮了想摸摸

这样的神，颜辞不是第一次见，学校讲座厅里，凯瑟琳那西餐厅里，顾暄都曾用这样的神看他，只是这回的目光，比前两次更直白烈一些。

笔画越来越多，字越来越完整。

“这是C调的音阶，那其他调的呢？”

颜辞回神，才惊觉自己了什么，咳一声赶收手:“咳，抱歉顾学长，我只是……”

玉是凉的，还是的碰一下会是什么觉

颜辞呼一窒，这个字……这个字……

“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