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随着这颗扣，他也终于再无退路地横下心来。，动作便快了许多，除去外衣只不过用了片刻的工夫。最后一颗纽扣怎么也解不开，索一扯，将扣生生拉断。里衣也随之开一半，一段纤细的锁骨和洁净的肩来。

敬文帝从没见过他醉酒之态，此时虽有心事，也不禁微微一笑。摆手拦住他，：“小疏，你醉了？”

“当真醉了？”敬文帝大觉有趣。碰到秦疏的一瞬，觉得他手上的温度似乎较常人些，那炽的温度仿佛还留在肤上，如同一团小小的火苗，正顺着指尖一的漫延上来。

秦疏望着他不作声，脸上血稍退，随即涨得通红。片刻之后咬牙起。并未依言开窗，反而将四下门窗都落了闩。僵直着走回来，垂站在敬文帝面前。

“！”敬文帝抓起桌上茶杯朝他掷来，一方面怒不可遏，另一方面有因情而起的焦灼。他侧过脸去不敢细看破军。方才一瞥之下，虽然月暗淡，却勉能看清一二。面前的人依稀是熟悉的面目，是他平素识得的小疏。而月光下朦胧着的年轻，曲线畅而柔和，有莫名的诱惑。仿佛是属于另外一个陌生人。

不经意间和秦疏伸过来的手指碰在一，秦疏如同碰到炭火一般惊慌，猛然将手收回去，往后跌坐回椅里微微息，模样有些不大对劲。

秦疏世家知书识礼，此时这等举动来，早已羞愧死。全仗心中信念支持着才没有夺路而逃，听敬文帝气肃然，更说不乞怜求的话来。望了望敬文帝一脸怒，索一拂袖将烛火灭去。飞快地将上衣尽数退去。

敬文帝诧然，抬朝他看去。秦疏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垂着的睫轻颤，额上莫名的见一层薄汗。他五官清俊，灯光矇眬照着，竟然是说不的妩媚——这个念一起就再也压不住，里有一把火腾起烧向四肢百髓，竟起了某不当有的念。

这茶杯没有砸醒秦疏，反而将他最后一分勇气来。敬文帝一退，他却抢上前一步，跪在敬文帝前，哆嗦着手去解敬文帝的衣带。

敬文帝不是什么一无所知的青稚小儿，自然明白这望是怎么回事。不由得大惊失：“小疏，你了什么？”话才，惊觉话音竟然低沉暗哑，分明带了情，将自己也吓了一。

敬文帝想推开

“小疏？”

他颇觉得上有些燥，心自己可没有喝酒，如何也跟着醉了，朝秦疏：“屋里有些，把窗打开通通风。”

那段肌肤对于习武之人来说未免过于白皙洁净，在灯光下有如玉无暇，刺得人睛发痛。敬文帝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至此才猛然惊醒，扶着桌案起呵斥：“你去！”

的清醒：“皇上再用儿？”

秦疏不答话，抬起手去摸衣襟的盘扣。一举一动似乎有千斤般重，只是一个小小的盘扣，手指不听使唤的哆嗦了半天才解开。

从没人教过该怎么，衣退尽后他便不知接下来如何是好。今夜已是月未，天际只余残月一角，把微薄淡青的天光从窗棂透来，照着他瘦削的影，惶惶地向前走了两步，然后不知所措地站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