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好朋友，我可以不让他知。我这么聪明，瞒过他很容易的。”他对着镜勉笑了一下，“虽然连录了这个视频的事情，我都不能告诉他，不过我会一直照顾他的，我和我自己保证。”

他用几分钟的时间，给我背诵了一万位的圆周率。一面背的时候，他一面拿铅笔在桌上画画，那是我家楼下的园，十几年前的时候，园里的都是路边最常见的秋英，画到一半，一万位的圆周率背完了。他侧过脸对着镜笑了笑：

“也是，”他笑着，“世界大战都要再打起来了，咱们两个这小实验确实不算什么了。现在研究院就我自己，条件有限，全面检测困难的，我一会儿给你一个普通的记忆力测试，看看前次的注成效。”

“我再倒着背一遍吧。”

我下意识摇了摇，然后才想到，他本看不见我的回答。

他又倒着背了一遍，小时候的我跃在了丛间。

“我离开的那天，他刚剪了发，王丽妈妈给他买了新衣服，被他在园玩的时候脏了，回家可能会挨揍，但是我没看见。”

可能是因为之前看到了他还没满月的样，对我来说小小琦好像一夜之间就长大了，觉他了很多汗，刘海贴在额上，T恤上的太空船也皱了。

您也没过完呀，而且他们几个现在脑里的盘算估计比咱俩还复杂呢！”

“当然，”陶医生笑了，“你要的事情对心理和神经刺激都很烈，有个心灵寄托是很好的事情，不要不好意思。他当时也是靠着对你的思念持下来的。”

我想狠狠地把他抓过来，轻轻地揍上一顿，可是如果能把他抓过来，我更想亲亲他，亲亲他好看的眉，亲亲他消瘦的肩胛骨。他会抿着薄嘴和我歉吗？不会的，他只会说，我以后不再这样了。我们总觉得彼此有很多个以后，却从没

“我想和他分享这觉，但是我爸爸告诉我，这注只有一个名额，陆潜不可以再来了。”

“你说，”小小琦皱起了眉，直视镜，漆黑的睛里没有一孩模样，“我是不是抢走了陆潜的东西？如果他知了，要恨我吗？”

人算不如天算，天算不如你爹算，你那时候想过现在咱俩会分开三个月以上么？你和你师父别的能耐没有，都可会默默地给自己揽活儿加戏了，生怕别人抢了你男主的位置。

“真是疼啊，”他将左手对准了镜，手上的五个指甲都磨平了，“抓床抓的，一夜都没睡。我真的觉自己变聪明了不少，每个路过我睛和耳朵的信息，都好像黏在了我脑里。我想起了很多事情，一岁多吃的米粥的味都想得起来。还有很多有关陆潜的事情，他怎么学会的走路，穿黄颜的衣服，他趁我不注意打过我的脸。但是能回忆的事情太少了，大分时间我都在睡觉。那陆潜现在在什么呢？我很想知。”他摇着小，想了想，继而拍手：“我给他表演一段速记吧。”

陶医生去准备测试用的东西了，时间迫，我上从床底下把DV捞了起来，我搓了搓手心里的凉汗，吐一气。我有很多话想和那个时候的陈琦说，更是想看看他注以后是什么样。

“好，那……在那之前我能再看一会儿视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