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勤心下不忍，却不能睁睁看着朝芩杀了甲定漪，只好说了真相，“尸毒本无法解除。你所谓的痊愈，只是将你上的尸毒，转移到朝暮上去。也就是说，是他承担了你的毒。”

朝芩步步近，说，“师兄为了破坏千人坑，才中了石林里的尸毒……都是因为他，因为他，师兄才死的。我要他陪葬！”

朝暮临死前，没有将真相告诉朝芩，恐怕就是怕他失去活下去的/望。布勤知朝芩知真相的后果，但他无法以甲定漪的生命，来换取朝芩多活一刻的执念。

……剑上是谁的血？”布勤大惊。

话音刚落，朝芩已经一剑向甲定漪刺了过去。布勤急忙闪躲，匆匆与朝芩过起招来。他想解释两句，可惜他武功本就不如朝芩，此刻又背着甲定漪，还要小心落石与凹陷，本分不开神。

“你怎么知是师兄让我杀……”朝芩不愿再说下去了。

朝芩见到甲定漪，已经红了睛，本顾不得什么招数，见他破绽，脆举剑就砍——却被突然闪来的布勤，双手抓住了。虽然如此，剑依旧没了甲定漪的肩。若不是布勤突然发力，恐怕甲定漪此时已经被砍成两半了。

布勤下定决心，又背起甲定漪，同时摸了甲定漪后腰上的三长针——他知甲定漪的习惯，这是他防的最后一招，后腰上总要放三长针。长针在手，布勤准备刺朝芩的位中——他现在就像个木偶一般坐在一旁，毫无反击之力，只要他，就能将他一起带去。

“不……不可能。你的意思是……是我……”朝芩手中的剑终于落地了，同时落下的，还有他的痛苦，“我害了他……我杀了他……”

可是长针还未手，突然一阵天旋地

甲定漪如同一座山，岿然立在他前，正挡住了朝芩的攻势。可惜他已是弩之末，是靠着一意志力，才能撑到现在。才挡了几招，他就发现，现在的自己，本不是朝芩的对手。他脆放任朝芩的剑，向着自己砍来。

朝芩招招致命，见布勤全力相护，脆喊，“好，既然如此，你就与他一同去死！”下手不再顾虑，脆攻起了布勤来。

布勤脑袋一片混，突然清明了起来，“我知了！他们都是被朝暮传染的！虽然不知为何会突然传染，但一定是因为这样，朝暮才会让你杀了他，对不对？”

“没错……是师兄的。”朝芩忽然抬起，目光炯炯的看着布勤背上的甲定漪。

虽然双手满是鲜血，但布勤好歹有了说话的机会。他急忙喊，“住手！石林里怎么会有尸毒？这本不可能！”

布勤下意识的后退一步，问，“你要什么？”

朝芩暗淡一笑，“是师兄的。”

布勤捉襟见肘，才短短十几招，就已经被朝芩了几个血窟窿。虽然并未伤到要害，但这还是布勤次与人打斗受伤。好在他现在全神贯注的抵御，上的疼痛倒不觉得了。他忽然到背上一轻——甲定漪竟然挡在了他前。

“石林里，已经有不少人中了尸毒了。”朝芩看着布勤手上的血，握着雾灵剑的手，突然轻了些。

“朝暮的？”布勤心一动，忽然想起了自己原本的设定：朝暮中了尸毒，于是将掌门之位传给朝芩，并让朝芩刺穿了自己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