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回去吗？”萧寒问。

萧寒与李皓让王伯与书童将手里的东西送回去，便跟着郑江直奔酒楼而去。

天渐渐暗下来，那名官员再次摇起手中的铜铃，纸卷上被铺上一层特制的丝绢，防止墨迹染，然后用线整整齐齐地串在一起，收了上去。负责此事的小吏手脚麻利，旁边依旧有护卫监督，不一会儿所有考生的卷已经收好，淳衣与其他官员再次检查了一下卷的数目后，宣布考试结束。

“年岁相差太多。”李皓说，“不要猜了，圣上如此题自然有他的理，我们只要等待成绩就可以了。”

一众侍卫护着考生们安静地走贡院，外面已经是黄昏时分，屋檐下已经起了火把，王伯与李皓的书童正坐在树下盘打盹，大门吱呀一声打开，王伯立刻惊醒，一便看到面疲倦甚至形容狼狈的儒生中，清雅净的少年。

萧寒向王伯这边走来，却惊讶地发现，郑江居然也一直站在树下，正一脸微笑地冲着他招手。

李皓与萧寒对视一，李皓开“确实很让人惊讶。”

闲地将题目答完，喝着茶，吃着心，安静地等待考试结束。

“让论述的是‘为君之’”萧寒继续说。

玉澜酒楼已是爆满，好在郑江事先预定了包间，掌柜地自然也不敢将房间让去，几人落座后，郑江促一声让小二快上菜，便将门关上，捧着茶，郑江开问“都考得怎么样？听他们说最后的策论似乎很人意外。”

“我哪有那么傻。”郑江“看着天觉得你也快答完了，这才过来。”接过萧寒手中的盒递到王伯手里，郑江拉着萧寒的手臂微笑着说“我在玉澜酒楼已经订好饭菜，就等你和李皓考完过去呢。”

正好，此时敲门声响，小二领着一众仆侍端着饭菜走来，一盘盘味放在桌上，让人垂涎滴，几坛酒放在桌中间，等人都退房门，李皓一把便拎起一坛酒，快速地打开，一郁的酒香扑鼻而来，

郑江沉默半响“我听说圣上想要为大皇请个太傅。”

郑江哈哈一笑“我还不知你，好酒好菜都备下了，就等咱们过去了，屈央和淳峰随后就到。”

“这是当然。”李皓说，别人也不敢。

郑江喝茶的动作一顿，将茶杯放下，“‘为君之’？这个题目可真够大胆的。应该是圣上亲自题吧。”

“那也不可能是我们这些刚科考的孺。”李皓失笑“朝堂上那么多博学多才的大学士，大皇也不过七岁，怎么可能找不到能担任太傅之职的人。”

“玉澜酒楼的状元可是我最喜的酒，去那里最好。”李皓笑着走过来，袖虽然沾了些墨迹，却还算清，而且看他的表情应该考得不错。

路上一众儒生呼朋引伴，有些表情欣然，声赋诗谈论，一些则神情沉郁，听着周围人的鼓励却也能勉展开笑颜，今日京城的夜晚是属于读书人的，似乎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书香之气。

一直安静地听着的萧寒。

“那就是缺个伴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