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砚把钱收起来，说：“我先去您家里看鞋吧，现在方便吗？”

郑砚思考一会，现在鞋倒是次要的，于是问：“要的要的，您家卖棉被什么的吗？加厚那的。”

郑砚清清嗓，简单介绍自己来意，想要购置农家棉被和棉鞋棉衣的想法，几个人不由都大喜。

郑砚试了几双，鞋号很合适，当即也不还价，将十多双鞋尽数包圆了。

老太太把钱给他，说：“这个没，不过会，俺家儿媳们也会，小急着不急？”

去工地上工了。

不大的院里住着三代人，老太太有三个儿，加上儿媳和孙孙女足足二十多人。

她们是典型的家妇女，伺候孩老人，有农活时帮衬着地。孩上学又逢地里没活的时间虽然不少，但因为闲下来的时段很不稳定，因此也没机会打工赚个外快。

最后麻辣串、韭菜盒、麻酱烧饼。驴火烧和粽一样买了十多份，收空间备吃。

他们家里多多少少都有地，晒好的棉是绝绝对对足够用的。于是双方商定，老太太家棉和人工，郑砚自己选喜的布料和颜。订八十床棉被和一百五十棉袄棉，总共付五万块的酬

卖烤红薯的、糖葫芦、卖鱿鱼串和炸麻辣串的等等，琳琅满目挤满了整个路。

将车留在工地，郑砚从空间翻一个大背包，徒步往衣鞋街走。人多的地方就有吃的，果然一走过去，就看见许许多多路边小吃。

这老太太年龄大了，别的不了，却有一手好针线活。

这自然不是名牌鞋，而是农村妇女自家的那手工布鞋。郑砚拿起来看看，针脚密密麻麻很细致，看上去不太观，但是穿上很跟脚，非常舒适和耐穿。

推门去，院里坐着几个妇女，一边闲谈一边在择韭菜。一个个穿都很破旧，好在净，看到老太太带着个陌生人来，都楞了一下。

买完小吃往街里走，意外的在路摊边看到一个老太太在卖鞋。

郑砚挨家挨份，每样都要一份尝尝，觉得味还不错就多买，用方便袋包好假意放背包，实则借此收空间。

如今买卖送上门来，针线活又是她们的拿手戏，自然是开心不已。

下午霍贤继续搬泥爬架盖房，郑砚在工地坐了半天，想时间就是生命，我不能老守着他啊我又不是小媳妇。于是打听好工地六半下班，跟霍贤打了个招呼……霍贤看都没看他，郑砚有寂寞的忙自己的去了。

老太太家不太远，走过几条街，拐一条破旧的小巷，尽就是她家。

汽车站不远有一条衣鞋街，整整一条街都是卖衣服和鞋的，人挤人非常闹。

郑砚呆呆的看着手里的十五块钱，让他吃惊的是霍贤给他的居然都是新钱……最重要的是为什么给十五，这不是换成我吃他嘴了啊。

老太太答应一声，搬起自己的小板凳。她已经很老了，腰弯的很厉害，在前边慢腾腾的带路。

老太太着老镜眯着睛找零钱，想了想，用老人特有的哑的声音问：“小，还要鞋不要？家还有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