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垣用手摸了一下：“是夏岩下手太重。”

“夏念非。”张源看见我一副很兴的样。

“给本科生上课对你也是一锻炼。”钟垣不着边际地说了一句。

刚一住院楼没几步，我抬就看见张源扶着余烨在楼前小园里绕着圈康复。

“人家刚刚才下台。”肖雁平不满地看我一。

“行，你们去。”肖雁平，站后面冲我吩咐，“下午有手术你回来当我一助。”

我默默看他一。

肖雁平见了钟垣一阵嗤笑：“老钟，你这新够野啊，家暴力？”

“我上午空着，要不我跟你一起去上课？教务真来人了我还能帮你挡一会儿。”钟垣看看我。

“等会儿我也去凫大，”钟垣几步追上来，看看我，“我去教研室拿儿东西。”

“不会，哪儿那么邪就被你撞上。”肖雁平心虚地想了想，“要是有教务的人来你就直接照着书念，把书举起来挡住脑袋。”

钟垣比我晚一天到医院上班，十多天没见，脸上的淤血依然没消。

说完，我加快步往前去了。

念非你给我回来！一楼急诊科接客！”肖雁平的声音远远从休息室里传来。

“知了。”我烦躁地转，黑着脸望向肖雁平，“叫白椴来上麻醉。”

“医生说再过

“怎么不行，就是基本解剖，又不是局解。给本科生上课，你张啥。”肖雁平边说边把U盘给我，“开学第一堂课讲导论，随便说儿什么糊过去就行。”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大一的学生好骗，实在不行还能讲咱们医院的鬼故事。”

“那你怎么不自己帮他上课？”

“教务的人来巡视怎么办？”我问他。

“听见没有赶去！”肖雁平脑袋探来了，“你想累死我？”

“你不也是刚刚才下？”我反问他，“你上得他就上不得？”我边说边脱外，“跟他说，今儿晚上我多久他就得陪多久，谁叫他是麻醉师。”

“张源。”我对他，忍不住就走过去。我看看余烨：“能来散步了？看来康复得还行哈。”

“我知。”

“以后别在我跟前提钟益扬的事儿。”我瞪他一，“烦。”

我死盯着电梯的方向。

我张张嘴，终究还是不想理他。我们俩并行了一阵，我收回目光：“我没想过打你。”

“没事儿我自己去。”我看他一，自己转走了。

11

“我知他恨我。”钟垣把手放了下来，“我没看好夏薇薇，他就这一个妹妹。”

钟垣看了看站在肖雁平后的我，扯一个苦笑：“我哪儿来什么家暴力？”

余烨微微对我一笑，端庄秀雅，温柔如；我不由去看张源。

“知了。”我不耐烦地朝后面挥挥手。

“我去上？”我一愣。

“你真天真。”我接过U盘白他一。

我跟钟垣并排着走。我不知说什么好，时不时瞄他一：“脸上还着？也不说贴块膏药挡一下，招摇给谁看呢。”

“啧，我还不知你？”肖雁平嘿嘿一乐，摸手机看了看新的短信，回一看我，“妇产科有急诊会诊，你帮我回凫大上一节解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