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脸上刷地就了：“我没、没想……”我心说就凭我们俩那什么关系，怎么说也只能算是和啊。

他张张嘴，尚来不及说什么，我的手机就风一样地响了起来。

“我一去就坐实是你徒弟了，到时候李学右一准赶我麻醉科，你以为我傻呢。”我哼了一声。

“没，哪儿能呢。”肖雁平地笑笑，“学生导师是双向选择嘛，你自己不想转专业李学右也不能着你转不是？”

“你别这样，你知我……”我言又止，有些话我心里明白，可就是不知该怎么说。

“我说你怎么还不死心哪？”我问他。

我盯着他看了半天，脾气突然就上来了，摔了筷开始烟。

“我爸没我。”他低声呢喃了一句。

“你能来外科当然好。”肖雁平在电话那傻乐，“不过千万别去神外，钟垣那匹狼也盯着你呢，是我先看上你的你别忘了啊。”

“我又不是你学生。”我一回绝。

“我知你爸你，你心里难过。”我也跟着慢慢拿起筷吃饭，时不时给他夹两筷菜。

白椴不看我，手慢慢地去挪那两盒盒饭，缓缓往自己嘴里青椒丝。

“嗯，去火。”我冷笑，“求不满么，自然火气大。”

“谁跟你说不带学生就寒碜了？”我没好气地反问他，“那院长十年没带一个学生，是不是早该羞愤而死了？”

“他没你你躲着我？”

“谁想

相形之下肖雁平那边的局势就要诡异得多。肖雁平是新晋的副教授，有带教的资格却暂时还没有带徒弟。说肖雁平他没有门生就别带，可他偏偏心肺地给我打了电话，让我跟着他去会餐。

他挑眉看我一，不说话了。

“我哪儿能跟院长比。”肖雁平讪笑，“再说手术室那聚餐全是院里的骨，你多去走走也没坏。”

抓又踢，疼得我不行。我一个闪神松了手，他也顾不得形象，连带爬地从我上了下来，坐在地上。我没等他爬起来就扑上去，生生是搏；我用压住他，一边钳制他的四肢一边费力地想他衣服里。我掐住他后腰，他上不由了一下，接着就是一声低吼：“夏念非！你想□我？！”

他躺在我下死死盯着我，看得我心里一阵发。我讪讪地拉他起来，帮他拍上的灰，只有手还不肯放。

4

年底手术室聚餐，手术室那边分别邀请了李学右钟垣跟肖雁平。手术室年末会餐席名单向来是附院大外科的一个风向标，但凡列在单上的医生基本上都是全院的英人大神级人。与会的时候照例是师傅带徒弟，李学右想都没想就带上了白椴；这一决定整个麻醉科都没人敢有异议，特别是有我这不成的徒弟衬着，人人都知，李学右不带白椴难还带我不成？

“外大血！20急送！”

“你也上了？”他看我。

我看他一，掐了烟就走。

“我没躲着你。”

“不是，我就让你去帮我充充场面。”肖雁平磨泡的，“你看那些人一个个的都有学生，就我一个人挂单去，多寒碜啊。”

“……你没事儿吧？”我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