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张脸，确实是个“鬼样”。

虞尚听到蒋菲说收工后拿手机看了看时间，才刚刚到七就又收工了？

夜戏不都是十一二凌晨拍吗？

方青抬看到大山的脸完全懵了，一脸惊恐地推开大山不要命地往村里跑。

大山没想到方青会推自己，向后趔趄了几下摔倒在了地上，大山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刚刚摔的有严重，一时半会有起不来。

大山坐在满是杂草的土地上，摸了摸自己没罩的脸，慢慢的将手放了下来。

“可是这样您不怕拍摄时间不够吗？”、

“蒋导，这就收工了？”

果然是老了，他年轻时打个轱辘就起来了。

他听说导演拍电影时都是连轴转的，每天拍摄时间不足六小时，事情特别多，每一个细节都要导演去对。柳园隔的一个宅之前就拍过电影，甜甜说那个剧组的导演每天都是一两才睡觉，六七就要起来工作，一整天忙的停不下来。

“刚刚拍的就是夜戏啊。”

蒋菲喊了cut后又坐在监视前看了几遍回放，确认没有问题后就大手一挥，收工！

可他发现蒋导的剧组基本都是早上七开始拍摄，晚上最多到九，一般六七就拍摄完收工了，自己拍摄了这么多天，今天七算是收工最晚的一天。

“nonono”蒋菲对虞尚摇着指，用一脸你太年轻的表情看着虞尚：“我选在这里拍戏是因为这个地方日落的比其他地方早，下午可以拍晚上的戏，晚上就可以拍夜的戏，这样的话剧组就不用熬夜拍戏，早收工早睡觉。”

“对啊。”

“啊啊啊啊啊，鬼啊！”

“只要你每一次拍摄的表现都不要比上一次差，那么拍摄时间绰绰有余，要是差的话......”蒋菲对着虞尚微微一笑：“我想你也不

大山试了几次想起来都站不起来，拖着爬到几步外捡了一才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捡起自己放在地上的东西，步履蹒跚地往村的方向走去。

“不是还有夜戏吗？”他记得剧本里是有几场夜戏的，现在才七，还可以拍几场的。

一声笑了来，这女娃是把他当成黑白无常了吗。

“cut！”

几片云朵不知什么时候将月亮堵在了背后，地上的光华瞬间消失，山谷里霎时暗了下来。

虞尚：？？？

此时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惨白的月光照在大山苍老的脸上，因为烧伤留下的疤痕弯弯曲曲地爬在满是皱纹的脸上，在这寂静无人的野外，比鬼还恐怖半分。

女娃刚刚说的鬼，就是自己吧。

虞尚当然知了，蒋导之前跟他说过，是因为这个山村最符合蒋导心中青山村的样。

“我是爷爷，不是叔叔，赶快起来回家，你再不回去你爷爷该着急了。”大山一把抓住方青的书包带将方青提了起来，让方青看看自己真的是人。

“因为这是您心中的青山村。”

“知我为什么到这么远的地方拍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