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居昕不好提告辞的事，因为他之前主动说了，要陪卫砺锋守岁。

他晃了晃，真的有。

几个故事说完，时快到了。

他只好摆手，“没事。”

正迷糊着，又听到卫砺锋说，“实则前些日，朝廷有意调我离开，此换人接手。”

大约真是怕他喝多了，接下来卫砺锋并没有继续与他对饮，自己一杯杯地喝的开心，偶尔跟他碰下杯，大多时间都是在说话。

纪居昕叹气，这件披风料极好，这样污了也不知能不能洗净。

上一刻把你气疯，下一瞬又让你窝心，等你真的有些许动了，他又横一杠告诉你以上是开玩笑……

两个人就这么别别扭扭地喝着酒，兴生气的全不在一个地方，奇怪的是过程竟然无比顺利。

慢慢的，纪居昕开始傻笑，细白指尖着卫砺锋，“你是坏！好坏好坏的！也就是我，不然谁与你喝酒！”

可眨眨再看，那觉就消失了。

结果卫砺锋拍着桌，一脸激动，“你怎么知！”

卫砺锋却笑了，“西北有西北的畅快，临清有临清的妙。”

卫砺锋手贱的挑了他的下，在他嫌恶地伸手打过来时迅速退回来，目光戏谑笑容痞痞的，“为了你啊——”

纪居昕不敢再引卫砺锋说故事了，再说谁知什么时候能回去？

要倒，他伸手挡，不想卫砺锋一歪，手没稳，一壶酒有半壶倒在了他的上。

纪居昕不知是不是错觉，卫砺锋说到妙两个字的时候，看着他的目光似乎别有意。

纪居昕瞬间笑容收起，面无表情地瞪卫砺锋。

“你冷么？要不我给你找件衣服？”卫砺锋提议。

纪居昕：……将军你醉了真的醉了。

卫砺锋跟他说西北战事。

真让人受不了！

环境如何不好，战事如何刺激，有一次为探取情况，他敌军，混了小半个月，经历无数生死危机，危险重重下，如何机智的在战机到来时，把消息送，并在两对战时顺利脱险，真真是一波三折，令人心绪忍不住跟着起伏。

卫砺锋渐渐从桌上爬起来，目光清

“这么有缘当为知己！”卫砺锋斟满酒，着纪居昕与他碰杯，“以后要好好一起玩！”

……

相比卫砺锋一个劲的酒，他只是跟着浅尝几，认真算起来五杯都不到，怎么就有了醉意？

他目光有些茫然，“啊？那你怎么没走？”

纪居昕冷着小脸，目光前所未有的明悟，语气笃定，“你一定没朋友。”

“那我们接着聊。”卫砺锋笑着坐了回去。

信他才怪！

“西北战事彩，相比之下，临清之事……将军该是会觉得无聊吧。”纪居昕有微微有些。

纪居昕摇摇，脱了披风放在一边，“不冷，不需要了。”这被卫砺锋巧思围来的小型阁很是和，他是真的不冷。

那件上好灰鼠的披风倒了霉。

这混他算是看透了！极卑劣无理取闹！

他目可惜，卫砺锋却没看见似的，“唉呀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