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飞博翻了个白。

“虽不是我自己想来的……但他乃良师益友，只要和他继续往，我必有所得，总有一天，我亦会如此，能中窥豹。”

“你小这是像谁？”

“这就是你自己的本事？”夏东泰神情安静。

夏飞博睛睁圆，满是惊讶。

“看着人模狗样，治下人对手狠的不行，在你娘面前调的不像话，门又假仙装像，我夏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夏东泰声的‘喃喃自语’。

房间安静半晌。

最后一句颇有些语重心长，夏飞博郑重，“爹——我必会努力！”

“怎么，觉得我会阻止你？”夏东泰背着手，灯下的笑容亲切透着玩味，“你也太小看你老了。我们行商的，要明，要谨慎，但更重要的，是胆大。”

“我们夏家代代行商，到如今规模不易，形成现下系亦是步步思量所得。你有自己的想法，很好，我不评价对错，待你自己日后慢慢悟。”他垂眸看着跃的烛火，声音隐隐透苍凉，“我不比你爷爷聪明胆大，也没有那样的好运气，但我希望你有。适才那些话当初你爷爷曾送给我，现下我也送给你。儿，你需胆大心细，将来，才会有超越父辈的成就。”

看父亲神不愉，夏飞博不兴了，声音加重，“但他很厉害，我信我的睛！”

“我们凭自己的光，选择认为对的事，然后赌上要押的东西，开始易。成，你得到庞大利；败，最差也不过输的一无所有。商人一生漫长，不会永远都在成，但只要成比败多，你就不亏。哪怕败过很多次，最后成了一笔大的，你也是成功的商人。”

夏飞博哼了哼，有些不情愿，“纪家大房庶，行九，名纪居昕。”

“前几日，算这次见过两次。”夏飞博观察父亲神情，声音渐小。

“我早提过，我们夏家那一关系系统虽好，但不能押上全家只靠它。靠别人得来的消息是存在风险的。的确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银给的足够，没有买不到的东西，可人心隔肚，万一有变，就算延迟消息日，或者放假消息，误了我们的事，或者旁人故意下整治我们，如何是好？”夏飞博眸内闪现火光，“所以我们得自己长本事。”

“可得了吧，衣服都没换不就是知我会叫你？”夏东泰指了指侧下首的圈椅，“坐下吧。”

“说！”

等夏飞博坐好了，他眯起拉长了声音，“说说吧，怎么回事？敢拿你老耍着玩了？”

夏东泰眯着盯着夏飞博，夏飞博瞪着睛回视。

夏飞博气，拱手施礼，“父亲容禀。”

“何时认识的？”夏东泰声音低下去，略带了些不赞同。

“这个他……是谁？”

夏东泰很快想起日前家的回报。夏飞博是他最看重的儿，同下于最不稳定的少年时期，他当然安排了人看着他，随时查问儿去向和人际关系。这个纪九少爷，夏飞博一回见，他就知了。

突然，夏东泰噗地笑了，用力了儿的脑袋瓜，“想什么就去。”

虽然不懂勾起了父亲怎样的回忆，但父亲这是在教他，夏飞博肃手而立，凝神倾听。

“没事我回去睡了。”夏飞博站起来就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