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姑却不，拼命地要往里面挤：“不，才不是这样，都是你们这些不亲不孝的东西！见娘待我们好一些便不乐意了，提前着娘亲这样说的。也对，娘亲现在吃你们的住你们的，你们说的话她哪里敢不听。娘，娘你看我们一啊，你别怕，这些不孝的东西没什么可怕的，告上衙门就放，怕他们什么！”

赵莺莺应了一声，立刻去扶方婆。方婆没病没灾，又很朗，本不需要赵莺莺来扶。如果她不想走，赵莺莺也没有那个力气拉动她。不过方婆并没有不肯离开意思，赵莺莺样，她就跟着走了。

赵吉刚才的决定，看似是不想让糊涂的老母亲什么让他为难的事情，其实是让痛苦抉择的老母亲可以躲避开这一切。

张大姑定定神，看了王氏好一会儿，忽然放开手：“我才不信你说的话，这不是娘的真心，娘怎么可能不看重我们。十月怀胎几多艰辛，娘亲的怎么可能不孩。你们别再娘这么说话了，这样不孝以后是会遭报应的！”

王氏死死地拦住张大姑，瞪着她：“你难还不明白，娘已经不想理你了。至于你说的那些可笑的话语，别拿来现了。这混淆视听不肯正视前局面的话我可听得多了——过去十几年，我有一个比你还难缠的对手！”

王氏已经不想和这个人说话了，简直就像是一个疯一样。

赵莺莺知了，方婆虽然刚才站在了赵家这边，但是她内心肯定还是不喜这境况的——谁又能喜呢？一边是现在奉养自己，并且自己亲自养育几十年的儿孙。另一边则是被自己早早抛开，愧疚了即使年的，也是亲生的儿孙。

很多王朝在治理天下的时候都会调孝，本朝也不例外。也因此凡是儿女不孝的，父母的都可以去衙门告状。但凡是真的不孝顺父母的，照律法规定，都是先打板，然后一千里到三千里不等。

因为再嫁赵家的安稳生活不要他们了。现在他们已经长大了，方婆对他们除了愧疚之情，情早就淡了。这情况下怎么可能为了他们放弃赵家。

只不过律法是这样规定，真的有状告儿孙不孝的人却非常少。所谓虎毒不，比喻或许不恰当，但意思是很相似的。就算儿女真的不孝顺，但是只要他们还肯奉养老人，老人一般也会默默忍受——那就是他们的亲生儿孙啊，真要他们睁睁地看着儿孙挨打然后放，那还真是不到啊！

是的，张大姑其实就是在混淆视听，不肯承认方婆已经彻底不想他们。似乎只要他们不承认，这件事就不算完。

即使是张大姑这么说，方婆也没有回，她似乎是对这个女儿彻底失望了。

第86章

张大姑见方婆真的要去，心里着急，站起就要去拉方婆。只不过王氏往她前一站，拦住了她的去路：“刚才我娘说的话听到了没有，这里是赵家，没有张家人站脚的地方！”

赵莺莺虽然惊讶于祖母这一次站在了自家这边，但是对于张家赵家二选一，祖母会选哪一边是从来没有怀疑过的。

这时候本来在外面的赵吉也被家人叫来了，见到这像是闹剧一样的一幕，他立刻皱眉了：“娘，这件事你不用了，这件事就给我了。莺儿，你扶你回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