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陆陆续续已经有富在施粥了，一般来说饿不死人的，但是吃饱就不是每个人都能到了。如果只靠施粥，人也就是饿不死。饿不死的状态是很虚弱的，这时候容易得病，得病了不容易好。

吴妈则是重说了两个诀窍：“一般人都知发豆芽要在暗，就只拿了块布遮着，这哪里够！最好是把豆芽发豆芽的盆放箱里。不然来的豆芽发发红。味还发苦！”

“另一个就是要在发豆芽的里面，豆的上面压一个不轻不重的东西。有东西着，这些豆芽想往上长，这就要生的更更壮！为什么一般人家自家发的豆芽没有外白白胖胖，很多都是不知这个。”

吴妈是王婆家的仆人，当然说不一个不字。应承下来，就带着王氏的绿豆和王婆吩咐的自家也发豆芽下去了。

王氏也是不知的人之一，听了之后赞叹：“我就是不知的那个，总也发不好豆芽，如今算是知缘故了！这一次拜托您先给发一次，下次我自己试一试！”

王氏心知这话是真，加上家里并没有忙碌的事情，便笑着答应下来。

看到要发豆芽，便咋叹：“现在粮可金贵了，绿豆还能解暑，涨价就更狠！穷人家饿的吃不上饭，这些有钱的倒是能用来发豆芽吃！”

那婆不像是吴妈一样，她可不是外地买来的，所以在左近还有亲。这些日还偶尔去到亲戚那边接济——她人在王婆家里自然吃穿不愁，看到一些快饿死亲戚自然要拉一把。

吴妈话不多，只是拿绿豆给她看：“吩咐事情而已，让帮着隔的赵家媳妇发豆芽，对了，你去把橱柜里的绿豆取一些来，主家吩咐了，家里也要发豆芽。”

回到厨房就有一个家里雇佣的婆凑上来问：“主家找你什么事儿？难不成是有赏赐？”

不过也就是叹一叹而已，说到底她还是沾了这些‘有钱人’的光才能这样安稳度日的。所以这样叹一句，她就再也没有别的话了。

所以最近传来的白事可要比往年这时候

发豆芽是一件看着很简单的事情，不久是把绿豆扔在里面，然后换换，过一段时间就有豆芽吃了。其实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一般人发来的豆芽味和卖相都不好，远远比不上外面卖的。

妇女，似乎很少被叫到前厅，所以有些拘谨。听王婆和王氏问起发豆芽才滔滔不绝起来：“发豆芽我当然是会的，这个活儿不难！我小时候我娘还靠给人发豆芽过买卖呢！”

这人是王婆雇佣的太平巷人，她一生无儿无女，到老了没过活。王婆本着在本地好事的心，让她在自家帮佣，甚至都住在自家了。但是又没有让她卖，保留了一个良民的份。

“难得侄媳妇你来一趟，多坐坐！”王婆留的很情：“你是知的，现在外糟糟，我这个老婆哪里敢随便门！不要说门了，就是去到街坊邻里家走动也不大敢。也就是侄媳妇家，还有另外有限的几家还敢往罢了。你多坐一会儿，说说外的事儿。”

“其实外能有什么新闻，就算是有新闻大家也不说，现在说的都是哪家死了人，哪家粮铺不敢开门这些。”

王氏自然不能放下绿豆就走，在王婆留客之后就陪着吃了两杯茶，说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