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影便笑：“没有不痛快，你这脸是给谁看呢？”

“你什么意思……”

鹤影转过，挑眉：“大人这是心里不痛快了？”

“我知了，你好好休息！”他言语迎合，气却有些僵。

“好啊，既然你这么说的话……”他朝后一倒，靠在椅背上，目光地盯着他的睛，压低声音。

篱两手颤抖，喃喃地说。

“那就再一次吧——上次的事。”

“那就再一次吧——上次的事。”

他话音刚落，鹤影脸上的笑容便立即消失，他黑着脸，沉下声：“怎么样都满足我？”

“是！是是是！我是喜你！我像个傻一样！躲在山里看你！看了四十多年！我不知羞耻臭不要脸！明明被看不起，被踩成泥！还是没脸没地贴上来！可怜地求你这个，求你那个！我就是没用！就是犯贱！就是活该！你满意了！”

“谁要你假惺惺！”他的一脸笑容刺得篱几乎想要一掌拍过去，“你想怎么说我侮辱我都没关系！我受得了！你只要记得答应过我什么，把仙丹炼来，你想怎么样我都满足你！”

但是嘴角的笑容却还是一样地冰冷讽刺。

“生气了？呵……真不容易，我还以为你这么喜我，大概永远也不会对我生气呢，毕竟连那件事都愿意为我……”

三十三

他红着睛吼到最后，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哭了起来。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鹤影的脸看上去比在元明山的时候更差了，他肤原本就很白皙，嘴是浅浅的红，可是现在，不知是不是因为旅途劳顿，他的脸上一丝血也没有，嘴更是苍白得可怕。

篱垂下目光，盯着自己的脚尖，说不话来。

“是，”篱毫不退缩地瞪回去，“你还想怎么样？”

“你说够了没有！”

“啧啧啧，”他刻薄地说着，“何必呢，装模作样的有意思么？嘛这么看着我？委屈了？觉得我欺负你了？”

篱抬盯着他，咬了咬自己的嘴，努力平静温和的表情。

篱终于愤怒地朝他大吼。

“我没有。”篱不与他争辩这些，别过去。

有一瞬间，篱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鹤影冷漠得没有一丁温度的表情，就好像在说“那就给伤上药吧，上次的药”一样理所当然。

“何必呢？”他心情舒畅地叹息着，“你倒是也没有那么不堪……”

不就是嘲讽吗？不就是侮辱吗？他受得难还不够多？难他还会怕！

篱虽然觉得他言之有理，自己这样迫不及待地才到这里便着他去事实在有些无理，但他此时心事纠结，便被他这样的语气得满心委屈，甚至有些气愤。

鹤影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又是愉快地一笑。

您炼制仙丹？”

“还能有什么意思？”鹤影漠然，“你不是说，我想怎么样你都会满足我吗？怎么了？不到？”

“我没有。”篱低着，看都不看他一。

鹤影冷笑：“何苦呢？为了赌一

鹤影这样说着。

鹤影一脸受教地看着他，听他吼一句，睛里的笑意便一分，到最后，嘴角的笑意几乎已经抑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