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着沙发的电视一闪屏幕亮了起来，一回生二回熟托尼也不跟克里斯客气，撑着沙发小一扭一扭是挤了个位置来，不怎么熟练但顺利给自己变了一整盒甜甜圈零，一边咬一边冷笑着：“好吧，这他妈又是我的哪段回忆，画质烂得跟盗摄一样。”

“这次又是什么小把戏？”托尼开，一张嘴他就在心里狠狠问候了一遍上帝，这气未脱的声音能有个什么威慑力，他再怎么极力板着脸，说来的话也乎乎得跟撒多了糖霜的甜甜圈似的，除了甜还是甜。

他极力让自己的语气放松一，事实上他得也非常成功，谁也听不他语气里藏着更为刻隐晦的情，他用诙谐又傲慢的腔调把内心的一切掩饰得天衣无。

噩梦重临。

“一小失误，可能你还得跟我相一阵。”克里斯看着面前脸颊鼓鼓神再凌厉如刀都跟撒一样的托尼，决定大度地给系统减免一罚——要不是系统那个不带脑的搞来的bug，托尼的荧光之灵又怎么会变成制任务，害得他不得不浪费自己宝贵的生命劳心劳力地来给人心理疏导，还是托尼这一看就很不好搞的对象。

谁都知比起给别人心理疏导，他明明更擅长的是给人增添心理影好吗。

当然，等纽约上空那个大的虫现在画面里的时候，托尼的脸就变了，他几乎是下意识想要起来去把电视关掉，但动了一下之后又行让自己坐了回去，咬着甜甜圈狠狠咀嚼几下，才：“这二科幻故事也就只得上这质量了。”

托尼觉自己吃去的甜甜圈变成了沉

几天前的梦境里他才刚刚见过的影，只是现在托尼却没有了那时候的从容，兴许是现在小孩型所带来的无力实在太过烈，哪怕他站着也不过与侧躺在沙发上的对方齐平，这对方一只手就能把自己制得动弹不得的可怕无力，与无法掌控局面的焦躁一起，一啃噬着他的理智。

而后，就是那个托尼无数次噩梦的终，他看着少女义无反顾地冲向虫，不他多么快，多么努力地想要抓住她，最终抓住的永远都只有一片幻影，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弹炸响虫关闭的瞬间，跟着一起上了完结键。

摇晃的画面，糊成一团彩黯淡的画质，再加上时大时小的音效，跟上次电影大片级别的回忆比起来质量简直差得人，更不要提放映的还是那个几十年前款式的二十来寸电视，小得可怜的屏幕搭上这灾难堪比哥谭监控的质量，就连托尼自己在开都没想起来这到底是什么鬼。

但哪有真正的天衣无呢，他手上都快把那个可怜的甜甜圈抓烂了，糖霜在他手上沾了一片他都没有注意到，只顾着盯屏幕上的每一个画面，这是他的回忆，所以画面显得零散却又连贯，每一次爆炸的颤动，每一次近在耳边的嘶吼，都清晰得宛如昨日，明明破烂得跟监控录像一样的画质，真正看着的时候——也许是因为曾经经历过的缘故，每一个画面依然让人后背冷汗直，似乎那些爆炸就在边响起，而那些外星人，那些从虫里掉下来宛如苍蝇蝗虫杀之不尽的外星人，也还在哪个角落里，甚至就在他后悄然窥探，伺机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