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罄仰仰下：“难不是吗？”

他刚刚其实故意漏了话没说。

开学后，两人都投了规律的学生生活中，成夏因为连续几次的名列前茅已经完全成为老师们的儿，现在正作为学习委员去老师那里拿新学期的名册，迎面就碰上了抱着寒假作业的已经荣升班长的章罄，两人对了对，把各自的事完后就在一起边走边聊天。

成夏不懂得现在要怎么对王昊了，他和王昊同住一个屋檐下将近六年，几乎占了他小小人生里的二分之一时光，他对王昊不可能没有一情，只是这情实在复杂，他分不来这是什么，只是觉得自己想他，却不想见他。

“不是。”成夏肯定地说。本来他也是觉得章罄原本成绩不好很可能是心思没在学习上，但是知她从前现过的十几二十分，甚至是个位数的成绩以后，他就开始觉得这估计是先天问题。

放纵自己喝酒打人，事后再带他看伤呢？

他听何婶说过，王昊把他送人以后就有钱了（应该是时君昊给他的），请了一个保姆整天照顾他外加家务煮饭，而且也不用去工了，每天就再麻将馆和家之间往返，日舒坦得不行。

成夏倒了一杯喝，默默忽视了弥漫在两人之间的尴尬气氛。

何婶也问过他要不要去看看王昊，他却总是打哈哈敷衍过去，几次以后，何婶也不问了。

“哦。”成夏接，“所以你其实是觉得你原本可以上天，只是懒得所以才没有，本脑是没问题的？”

第15章即将到来的清明

章罄从袋里掏一袋小零边拆边吃：“我这可是第二次读初一，要是还考的差，我妈不应该把我送来复读。”

说完倒了一捧在成夏手里，成夏直接仰把一手的零嘴里，嘴堵得暂时没法声，就给了章罄一个“？”的神。

她笑嘻嘻地提醒：“成夏同学，别忘了我这是第二次读初一了，要是成绩再差，那是脑的问题。”

要是以前，成夏能绞尽脑想一百方法骂他，可是离开久了，成夏却发现他的记忆里那些不好的事都渐渐模糊，只剩下那些曾经动过自己的回忆被墨重彩地包装起来供自己一遍遍地回放，然后他便再也讲不多么狠的话了。

成夏对章罄能放班长这件事百思不得其解：“你不是成绩差到要复读的吗？怎么当上班长的？”

时溆闻言奇怪地看了看成夏，想继续问却也有些觉到了他的纠结：“要不要找个时间回去看看他？”

时溆其实很想问：你回去过一次，以后难就不会再回了吗？但是看着成夏纠结的样还是选择了不说话，觉自己好像提及了不该提的话题。

何婶和王昊都住在一个小院里，每当他从何婶家窗往外探，总能看到王昊在屋里着昏昏暗暗的灯。

“不了，”成夏回得很快，“我回去过了。”

章罄三两下搞定一小袋又掏一袋：“她应该带我看医生，早治说不定有希望。”

他确实是回去看过了，而且还是好几次，他去看了何婶一家，还怀着莫名的罪恶用徐雅给他的零钱买了一些补的东西送给何婶，但是，他始终没有去见王昊。

章罄挑挑

成夏憋了半天，最终只能说：“他……很幼稚，很……不像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