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对表演没什么兴趣，不过既然答应今晚要个好隶，最重要的就是听话。舞台上的舞已经告一段落，一个两米左右的十字形铁架摆了上来，下面的表演是什么，白逸一便能猜到。

殷暮白一怔，白逸则是暗自偷笑。他肯定，刚刚殷暮白中闪过的，一定是惊喜！原来殷暮白会喜这啊，以后说不定可以这么讨好他。

着熟悉的气息，霸地侵占了他的腔。温柔而势的吻，让白逸觉得自己也醉了。

果然，很快就有赤的隶被送了上来，跪在舞台中央等待调教师的命令。周围也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少数人还在玩自己的隶，大分都把目光投向舞台。

殷暮白享受着白逸的服务，这才悠然地看向四周。客人渐渐多了起来，也都有了各自的隶。大多数隶都是半或全，甚至有的还打扮成各式不同的职业。

“还有……他都不怎么看调教师，觉有心不在焉。”白逸

“呜呜！”白逸用牙齿轻磨一下，表达自己的不满。之后又用尖卷住，技巧地，讨好一番。

殷暮白挑眉，“不满意？”

“是的，主人。”白逸还是不明白殷暮白的意图。

调教师走到舞台上，彩的灯光下，白逸分辨不他名牌的颜，而且也不是熟面孔，不知准如何。

然而当白逸沈溺其中，想要主动与殷暮白纠缠时，殷暮白却退了开来，指尖扫过白逸的嘴角，抹去溢的一滴酒。白逸中浮起一层雾，不满地轻哼一声，一咬住了殷暮白的手指。

察觉到白逸的得意，殷暮白收回视线，转向舞台。“每晚这里都会有表演，仔细看。”

调教的表演，尤其是这放在外面的表演无非就是那么几，束缚、鞭打、滴蜡、侵犯。这些都是凌晨用来引客人球的，真正的调教师未必看得上，钱却能拿到不少。

殷暮白放下酒杯，似乎不想再多喝，让侍者换了一杯苏打。“看完了？”

“那么告诉我，刚刚的隶哪里的不好。”殷暮白。

殷暮白不满地皱了皱眉，对这客人没有多少好，似乎没察觉到自己和他们也没什么差别。白逸睛一转，双手撑地，脸颊蹭了蹭殷暮白的手背。“喵~”

有些无聊地看完表演，白逸扫了一，殷暮白已经喝完了酒，正无聊地着酒杯。周围的人显然被表演染了，客人和隶纠缠在一起，不时能听到隶痛苦又愉悦的。当然，还有更多的客人叫来侍者，直接带着隶了后面的房间。

“没有了？”殷暮白又问，看不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这是考试？白逸偏想了想，“跪姿不太好，会时不时打量周围人的反应，不过这可能是表演的需要。还有就是会躲闪，而且看动作，不像是的本能，是有意要躲避。”

白逸怎么说都在凌晨待了这么久，这伎俩早看腻了，完全没有欣赏殷暮白表演时的动。而且在他看来，光看别人没有意思，只有真正投其中，亲手去掌控、创造属于自己的节奏，才是最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