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都是对等的剖心之语，让他再也无法说刚才那样的话。

景帝知悉后极为震惊，痛惜凌峰的陨落，念及一直无法释怀的穆家的灭门，更为兄弟阋墙导致如此的结果痛心不已，满心郁火无宣，顿时迁怒于私放凌云聪的李章，令司逸必须严厉置，态度之凌厉大有把一切过失都算到李章上之意。

“怎么？说不了？”

“请王爷治属下的罪！”

“我娘与姨妈自幼亲厚。”

李章抬起，不再回避司逸的目光，诚恳认错：“属下失职！属下心蒙昧不察细节，才令事情后果若此。属下罪无可赦，甘心认罪！”

司逸本也对凌峰的死极为痛惜，想到凌云聪，更不知是恨还是怜，却是更恨司遥，对李章也是气恨难休。但他无法接受让李章再大理寺受审的结果，只要一想起，前就是李章奄奄一息的样，对他来说，这个刺激远远大于凌峰的死，更何况景帝竟是要置李章于死地的意思，让他如何能接受！

“亲情蒙蔽……是你娘么？”

可是，依然是有隐情的吧？

他忽然发觉车上的姨妈话多了许多，竟是一路都碎碎地说个没完，而姨夫和表哥，却始终一言不发。

司逸气恼地重重息，瞪着李章不再言语。

便是自己，也已是恨极了表哥的无情。

“妇人之仁！”

但大军压境之下，司遥仍是在定西军的掩护下向益州逃去。堕后阻敌的定西军一在凌峰的带领下，是一路抵抗了十天。十天后，血透重甲、几乎已是光杆将军的凌峰拒不肯降，孤冲敌阵，被枪攒刺而亡。

连姨夫都趟了来。

想明白后，李章再也撑不起双肩，颓然塌下了肩膀。

“自幼亲厚！自幼亲厚就要搭上自己的儿？！”

他想起凌云聪毫无自觉的率先而行，更是恍然。

“不！”

“若非你娘手，他们也搭不上你吧！”

他最初听说时确是气得七窍生烟，这时静养过一会后，多少明白了些李章的心思，对凌云聪则更加痛心疾首。他相信李章的推论，却因此而更加无法容忍。在情势已经完全倒向自己的时候，凌云聪竟然仍不肯相信他的能力，一而再地以背叛他去维护家人，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他冷冷地想着司遥，亟待抓回他以振朝纲，让凌云聪看清楚自己的失策！

王爷他，必是痛心到了极吧？

是自己太笨，才令事情变化至此！

不知过了多久，养回些神的司逸重又冷冷地开，脸上的伤已褪，换作了一贯的冷然严酷。

司逸眯起了睛：“你到现在还帮他说话？”

于是他把李章关王府地牢，却不许人私自动刑，甚至差人添置了火盆棉被，让李章反省思过。景帝数次过问，都被他以李章是他的人且是无心之过为由拒绝把他给大理寺，激得景帝未清尽的蛊毒再次复

姨妈……

“是属下自己答应的！”

“属下刚才已想明白，表哥他，仍是受人挟制。是属下被亲情蒙蔽，未能发现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