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慕言的，包括他的两个徒弟，都知之了了。穆严的师傅也是他的父亲穆世通是烈帝侍卫营的侍卫，终跟随帝王未曾稍离。靳白的师傅则是刘慕言归隐山林后结识的采药童，也只见过他那个惊世绝艳的藏书，至于师承来历，因着当时年纪小，旁顾不暇，竟一直忘记问。直到某天醒来不见了师傅，也就再不曾有问的机会。

刘慕言初识烈帝司棣时，司棣还是个未及行冠礼的少年，刚被立为太不久，被父皇派去问各路诸侯王，看尽脸受尽嘲笑戏，避雨巢湖时悲从中来，竟萌生了死志，被过路的刘慕言所救，自己隐匿了世，跟着刘慕言寻山问，四游历。

从那以后，刘慕言以司棣侍卫的份跟着司棣回了，并为他建立侍卫营，训练了一批忠诚武艺超的侍卫。司棣也潜心学习，不问地四拜师，到他登基为帝时，已和刘慕言联手，利用各诸侯王之间的矛盾，合纵连横，削打弱，以维持平衡为由建立了皇朝自己的军队。其后又历经二十年的厉兵秣，数年的浴血厮杀，才最终完成撤藩大业，成为大魏朝真正的皇帝。

刘慕言为了司棣戎倥偬数十年，功成后飘然退。司棣闻讯后癔病再犯，竟错手伤了太，致使太登基后没过多久即英年早逝。其后司棣封刘慕言为魏国公，赐雍州为封地，广告天下，刘慕言却始终没再现。建兴七年，大魏朝最富传奇彩的烈皇帝司棣郁郁而终。

“知师祖为何离开么？”

李章愣愣地看着靳白，有什么在心突突地着，却仍然看不清晰。

刘慕言得知司棣去世后，曾面向京城遥遥祭拜，长叹不语。

靳白托腮看着他，神带着微微的醉意，却亮得惊人。

后来，狂大发的司棣竟要了刘慕言，而刘慕言亦忍了下来。清醒后的司棣痛哭涕祈求刘慕言的原谅，刘慕言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问他想不想改变自己的命运。

“因为烈皇帝想改变命运。”

李章静静地听完，为故事里卧薪尝胆奋发图的往事所打动，禁不住心澎湃。他不知如何表达，看看手中的竹杯，一饮而尽。

“不是功成退？”

“那他最初为何要帮烈皇帝？”

“烈皇帝如此英

途中经过宣武王封地，在茶馆歇脚时意外听到宣武王和当朝太的风韵事，司棣当场变，发了狂般打砸痛骂，刘慕言只能昏他后趁逃离。事后，受了极大刺激的司棣得了癔症，癫狂时凶狠暴戾，认不得人。刘慕言为给他治病，四寻医，亲山采药，司棣始终时好时坏，不得治。

靳白，无限慨地说：“师祖本是潇洒恣意之人，却为了烈皇帝殚竭虑，耗费了一生最好的时光。他从最开始，看重的就不是烈皇帝的份地位，而是一个痛苦得迷了心智的人。师伯总以为师祖乃是为了烈皇帝的江山，却不知师祖最看淡的便是这江山。只因江山能令那人振作，他便一脚踏茫茫浊世，义无反顾。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