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知她心情始终低落，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才能让她好受一些。许盈沫伸手下车窗，车与风而过的轰鸣声中，她说：“所以呀，你看，未来是有无限可能的。如果没有经历过这场厄运，也许你站在漂亮的炫目的舞台灯光里，永远没时间、也没心情，来看这些地方。”

“嗯，真的，只想到一个词……就是壮丽。”也是不一样的风景吧，和她习惯了的、光明璀璨、万千琉璃的舞台，不一样的风光，此时此景，也能令人安。

北方的冬天，都是千里旷野，黄河也涸凌汛，像一条不宽的小河。速路两边，偶尔是广告牌和红砖房，还有无尽的黄土地。越往南边走去，才开始有了低起伏的丘陵。

许盈沫稍稍把手探窗外，受着扑面的风，发也被得微，回忆：“是啊，你没听过一个传说吗？以前抗日那会儿，有个日本的将领坐飞机经过秦岭，被这里的震撼了，他们国家小山小的，哪里有这么壮丽的风光啊，于是对着窗外说，将来他要死在这里。后来日本战败了，他们都要撤回国，那个将领没有回去，而是跑来了秦岭，真的就在这里自杀了。”

容妩垂下帘，安静地上了车

上车前，容妩抬起，看着那蔚蓝无边的天空，仿佛手可及——然而她站不起来，她摸不到。

旁骛，专心去求医。

谁能料到呢？有的时候，都没想过遍访名山大川；现在没了，反而被朋友们推着，来看壮丽山河了。这世事，真是难测。

经过层层叠叠望不到边际的秦岭时，正好是黄昏时分。车在速路上行驶，火车从的架上呼啸而过，穿隧。远起伏的山脉，朦胧的夕光线与翠织。容妩神地望着窗外，忽然开：“真是没想到，我第一次……周游全国，竟然是在痪了以后。”

这天空，那样蔚蓝且旷，让人忍不住想呐喊；可是又那样仄，让人生无能为力的脆弱。

考虑到她们推着椅不便，大通坐飞机火车也就罢了，越往那些山区的犄角旮旯走，没有了通工寸步难行，谢斯哲也帮她们准备了一辆房车。

“传说中的世外人都住在山老林里。”许盈沫拿着红笔，画了几个圈，昆仑山，峨眉山，少林寺，武当山……

拉开了C国地图，她们开始商量行程。

“我们可以一路往西，看蓬莱鬼话，觉那边有很多奇人异事。”

虽然她的思维有不走寻常路，但如今死当活医，何萱也没再提异议。

当然了，活佛不是你想见，想见就能见。而且痪这情况，不是藏医还是中医，活佛还是阿訇，也都只是扼腕叹息了。

这样一路聊着，容妩也短暂的忘记了自己痪的心伤。她们一路都在吃红景天胶，然后第一站先去了西藏，在空气稀薄的原上，一路开着车，打听有名的藏医，甚至活佛的消息。

十二月的冬日，到都沉浸在迎接圣诞的快气氛中。许盈沫她们却要门求医。收拾好了行李，带好了厚衣服，她们乘车，了帝都速，一路往西南方向行。

十二月的藏区十分寒冷，穿着厚厚的羽绒服，用围巾遮住鼻，许盈沫带着棉手，兵推着容妩，大家沉默不言地往车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