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他说他哥曾经救过咱，还说胡老二赌钱输了，是他们家替还上的。”老五小声，尽声音不大，但是大多数胡都听见了，哦，原来是这个意思。

“胡老二又是怎么回事？”老大问。

胡老大有些懵，他们红松寨几个领里，只有老五识几个字，因此，老大以目光示意，让他给自己解释解释。

“两位兄弟，我们红松寨对不起二位了！今日定给你们一个代。”老大冲卫成抱了抱拳，然后，刀回首，后面不远，胡老二正打哆嗦，他万没想到，西家和胡能有瓜葛，竟然跟领有恩情。

“娘了个扒拉，这事得可真不仗义！”老四一听受不了了，都怪他听胡老二怂恿，坏了红松寨名声。

所以，尽事情过去了很多年，卫成仍然记得清清楚楚。

老大气没撒，越想越憋火，这完全是胡老二惹来的事儿，瘪犊，拿他们红松寨当猴耍呢，当初就不应该收留他来。

老大瞅了瞅旁边的老二和老三，他不敢大幅度动弹，为啥？当然是因为卫成的箭还指着他脑袋那。

老五是个机灵鬼，不然怎么叫猴老五呢，不单单指他形灵便。

他一问，卫成气不打一来，哐哐哐，将那年冬天腊八晚上，几个胡半夜三更跑到西家又吃又喝，又让人给治伤的事情说了，末了，连胡老三临走时候说的话都学了个十足十。

“后一句？”

“救过咱们？”老大沉半晌，自从扯了绺，手底下兄弟渐多，他多数时间都是坐镇山寨，很少下去，所以，很少再逢危险，唯一比较严重的，就是那年冬天，被伤了，血不止，差没命。

人家西长关是大夫，他们给绑了来；另外，人家还是他们的救命恩人，威胁人家家里要三千两银，的确恩将仇报。

，就是说书艺人的演绎话本，卫成每次听到大英雄暴打小贼时候，都是这样讲的，因此稍加，照搬了过来，觉得能震唬住胡。

此时，胡老三将往前提了提，冲卫成抱了抱拳，“在下黑老三，想问一下，你哥哥什么时候救过咱们？”

“后一句说咱们红松寨都不是啥好鸟，忘恩负义，还不如死了得了。”老五冲老大咧了咧嘴。

事情都是明摆着的，胡老二啥样，大家心知肚明。

黑老三听了，再没怀疑，“大哥，这哥俩的确是那年咱们落难，给你治伤那家的。”

其他几个当家的沉默了，胡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几个行当的人从来不绑，其中一行就是行医治病的大夫。

卫成又把胡老二当年的事情学了一遍。

“大哥？”老四瞅了瞅老大，不知如何是好。

当年的事儿，卫成可从门都看见了，胡老三临走时说的话，幼小的卫成觉特别霸气，第二天神神秘秘的学给西韦听，家里大人不让把西远给胡治伤的事情说去，但是，小韦是自己人，说了没关系，要是一个人都不能说，那还不把卫成憋坏了？这么拉风的事情！

胡老大的脸腾地就红了，他们红松寨还真是从上到下忘恩负义，亏得他平时还声声念叨，有个恩情没报呢，这哪是报恩啊，报仇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