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什么？”周澜似笑非笑，嘴里叼着半支香烟，随着说话微微一动。

杜云峰上只着西衬衫，听罢双手合十拜：“姑，你可饶了我吧！”

“报上想写没写来的呗！”

“也就在你这放松，”杜云峰把袖扣放盒，也不回地说，“慕安家里我不能去，太惹了，怕给他招是非。”

杜云峰哈哈笑，“这他妈的写的，我都冒绿光了，你快看看，我是不是浑都镶绿边了？冒荧光没？”他嘻嘻笑着，拿着报纸打算逐字逐句再念上一段。

杜云峰和周澜是柴遇见烈火，竟然失控了一般，都不是少年郎了，本来不该如此不知节制，可他们也就跟要弥补亏欠的几年时光似的，一方如狼似虎，另一方也把持不住，常常是一拍即合，一个要往渊里落，另一个想都不想就跟着。

“对了，上次那个于医生，”杜云峰走到了主卧室门，“我周三约他来吃饭，你打扮漂亮。”

周澜啊了一声，抬手给了杜云峰后背一掌，“你他妈的轻，谁受得了你驴一样的玩意儿。”

杜云峰嘿嘿笑，动作却温柔了很多。

杜云峰在太太的助力下，很快与汪伪政府的官们，建设了牢固的友谊。

杜云峰一掀被，整个人活跃起来。

他躺在杜云峰烟，其实是在屯力气，打算一会起床，天一黑就赶回家去。

连甜馨都看不下去，晚上睡觉前她叼着烟卷，着一的塑料卷和她丈夫开玩笑。

“刚他妈的来完，老还没收拾。”周澜嘴上责怪对方，却没推开对方。

“我说杜哥，”她单手撑着梳妆台，盯着镜里卷翘的睫，左右扭欣赏着说，“你不在的时候，我周哥多一本正经一个人儿，你看看让你带的，了咱家卧室都不来，你们啊，新婚燕尔也不带这样的。”

的，还能看得如此津津有味。

杜云峰正脱西装摘领带，他今天带着甜馨席李主任的宴请，穿得尤为正式，领针袖扣手帕的全副武装，一样样往下卸，简直要耗尽他的耐心了。

说完他起了戏谑的心思，回笑着看了一甜馨：“太太，你最明大义了！”

“演一遍吧。”杜云峰说。

周澜抢过报纸丢到地上，“你消停吧，这黄小报，你还看。”

杜云峰笑笑：“妹

杜云峰嘿嘿笑，笑了一会儿，盯着周澜咽了一唾沫。

就在他以为大功快要告成的时候，还是了意外。

“我不打扮也漂亮，”甜馨噘嘴，脸微愠，抬手从上摘发卷，“我越漂亮他越怕我，上次我和他说话，他还躲我，你说多没劲儿。”

谁是可动摇的，谁是顽固的，谁是骑墙派，他摸了个差不多，剩下的就是挨个给军统去工作。

周澜叼着烟，眯盯着他。

“看什么？”周澜禁不住他拽，转趴在他，“你有什么好看的？”

甜馨翻了个白，婀娜多姿地倚着梳妆台回眸一笑：“杜哥，你这句太太敢不敢当着周哥的面叫？要不下次等周哥来了，你跟你夫唱妇随一把？”

还好没有收拾，到都是的，杜云峰怕他跑了似的，搂了狠狠掼自己怀里。

“你看看我，”杜云峰拉扯周澜，“小慕安，你快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