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一战，陆吾却是早就知情的，所以此刻，他没法抬继续看着白爻的睛。

“于理，我是巫咸后人，不允许手三界中的事情，于情，这些年我虽叫他一声师父，他却从未当我徒弟待过，总是想着法地羞辱我，我与他绝无半情分！既然如此，我为何要恨你？”

才看到面前的白爻脸有多糟糕，周紫气不断往外，想来必定是在天河园大战中投了太多的血，才会如此疲乏。

他就更不明白了，既然这是对神仙有好的地方，那白爻来此什么？

“我可是这三界中最大的，为了这事杀你，说去岂不是太没面了？”白爻说到这里，语气变得越发狂妄，越发激烈，“整个三界的人都想杀我，为什么？因为他们没有我大，没有我勇猛，没有我聪明，所以一个个都忌惮我，恐惧我，试图除之而后快！你看看这些自称为神仙的人，声声要天下和平公正，却容不下一个异类，容不得他人的不敬！多可笑？简直虚伪透！”

“你帮我？”陆吾简直是越发地震惊了，他实在是想不到有什么理由让白爻不杀自己，并且手帮助自己。

“我受了重伤，跑不了啦，明日必然有人追至此地，到时你便将我藏之地卖于那些臭人知，必然是大功一件，如此一来，仙门岂不是轻而易举？”白爻这话说得轻飘飘的，一副置事外的模样。

“既然你想成仙，说与我知便是，何必用这手段呢？我记得那时问过你的，是你自己说愿意跟着我的。”白爻在石上坐下，遥遥地望着日的方向。

陆吾的语气定不如质疑，白爻这才相信地了，整个人都轻松起来，往石上平躺下来，懒散地开：“那么，我便帮你仙门吧。”

白爻愕然抬，眯着睛看着一脸定的陆吾：“真的？他可是你的师父，你们人，不是最衷报仇吗？那个死胖这些年就一直衷于追着我为他同门报仇雪恨……”

陆吾无话可说，沉默了一下之后，不答反问：“那你既然知我和师鱼联手害你，为何不杀我？”

白爻没有说话，只是低看着自己的脚下，紫光从他上不断消散，顿了一会，他再次开：“我只问你一个问题，我杀了你的师父，你恨我吗？会……找我报仇吗？”

陆吾忽然想到师鱼不容白爻，这王怕是回不去了，他转扫了一四周，从昏暗的视线中勉认这是尧山之巅，传闻这是日时受到光照最多的一座山，大的神仙有时便在此修炼闭关。

“可，即便如此，神仙不会大开杀戒，不会随意屠戮人类，不会伤天害理的事情，反倒时时手帮助那些苦难的人。你要这天下的行使权，却是要众生臣服于你脚下！那这天地间的秩序便了，生灵必然一塌涂地，因为和神最大的区别便在于，神愿意给予众生平等自由的生命权！”

“不会。”

陆吾不知白爻会如何对待自己，但此刻确然已不需要在白爻继续掩藏自己，于是直言不讳地怼了回去。

风声萧萧，却不散白爻的声音，整个山都回着白爻的声音，一时之间，让陆吾有些失神。

一个汇聚三界中最大气的白爻，不是应该更畏惧这地方吗？

陆吾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