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很好，我从此之后取得的所有东西都是锦上添，我到我最大的责任已经完成了——我从此不再是罪人、不再是欠债的人，我从此都自由了、我得到的一切荣誉都仅仅是荣誉而非什么可悲的替代品。」克里斯亚诺打到这里，挠挠卷，突然也到了语言的限制，但他还是发了去。

我们、他们。

——但是这段人生，是克里斯亚诺从未向当年和现在的任何一个梅西展示过的。

但是他今天可能得失望了。

「我已经到一切我能的了，我可以解脱了。」

「可是其他人都很兴。」里奥想了想自己的同伴们，这样固执地调，」他们甚至没有得到世青赛决赛最佳，有些人甚至没有登场，但他们还是非常兴。「

门德斯沉浸在大的喜悦里，丝毫没有意识到这句话里隐的意思，「你本就是自由的，克里斯亚诺，你不但是自由的，还是伟大的。」

克里斯亚诺也许是因为那天的确太兴了，所以他说了他原本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告诉门德斯的话。

「没有，我那个时候只能受到幸福。」克里斯亚诺坦白地否定了梅西的猜测，」我那个时候太幸福了，以至于其他所有情绪都消失了。「

他说：「我一直以来得到的一切都是失去2004年欧洲杯的替代品，但是我一天得不到正品一天就无法满足。替代品得到的越多，我越清晰地意识到这一切不过是我为欧洲杯争取的安奖，越是这样清晰的认识越让我觉得自己可悲。而越是这样，我越是只能竭力去得到一切我能抓住的东西——这是一个死循环。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自由了，我从这个循环里来了。」

所以里奥还是不明白罗纳尔多是什么意思，他把脸埋在枕里，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拿起手机来回复。

「那也许我只要把我没拿到的东西都拿到就行了。比如金球奖，比如金靴。」

——「我从今天起又是自由的了。」克里斯亚诺在2016那个夏天这样对门德斯说。

「其他人？你又不是其他人，你是梅西，记得吗？」克里斯亚诺为梅西的自欺欺人到好笑，「这是区分我们和他们的最好办法，你知这个理不是吗？」

——「也许你的确就是不满足，你就是没办法被这个奖杯满足。你知自己还能得到更好的。」克里斯亚诺回想到这些，给梅西回了这样一条短信，「你也的确可以得到更好的，所以不满足也很正常。」

他不需要说遗憾什么，他知梅西心里明白。

「你拿到欧洲杯的时候也有这样的觉吗？」里奥又回到了最初的问题上，他想为自己找一个同伴，想证明罗纳尔多即使在这件事上和他也是一样的。

——「我很遗憾。」克里斯亚诺在2016年夏天那个他们两个人的人生节后第一次见到梅西的时候这样说。

里奥因为「我们」和「他们」而产生的笑容消失了。

梅西当

里奥被这个区分方式取悦了。

克里斯亚诺很想告诉梅西一个否定的答案，告诉他他举的两个例都是日后他最不屑一顾的东西。

释自己的受，所以即使门德斯理解错了，克里斯亚诺也还是假装很兴地认同了他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