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答案，唐驰没有急着搭话，而是想起了不久前关山从草原探班回来后的情景。

几天后，唐驰空来与关山宵夜闲聊，直至把关山地半醉，这才问明了原因。

唐驰觉自己要疯，声嘶力竭地吼：“老关，夏至是你弟弟！”

关山苦笑着摇，这笑声凄然竟跟哭一样。“我不能确定，老唐……我知我应该去确定一下，可是……我不敢……”

却是唐驰见关山这样自厌，终是忍不住安了一句。“老关，也许这只是移情？你知的，观众对电影中的角有好那是很正常的事。”

“我在片场看了一场戏，李世民和长孙氏的对手戏。”那个时候，关山手里抓着易拉罐支着额低声喃喃。整段述说中，他也始终没有把抬起来。不知是因为醉意，还是因为无法面对唐驰，甚至无法面对他自己。“那场戏很简单，就几句台词，真没什么特别之。但是，安瑞麟真是厉害啊……那光线的运用、布景的摆设，甚至服饰的设计、彩的搭……就像工笔画一样。可惜方晴不够，比不上夏至。夏至穿的是明光铠，黑的。这里有BUG。历史上，李世民的玄甲军首次场是在打王世充的时候，而且是皂衣玄甲，不是白衣玄甲。但是……但是……”话说到这，关山忽然一窒。过了很久很久，久到唐驰几乎要以为关山是不是睡着了，他才又语调幽微地吐几个字来。“真漂亮啊……情……我是不是疯了？”

唐驰嘿嘿一笑，更为直白地续上两句。“等他看了夏至的表演勾起了戏瘾，事情就好办了。更何况，科学是净的，研究科学的地方可未必净。寇钧想为科学献，就得先学会为科学卖。”解决了夏至的问题，唐驰又旧话重提。“那么老关，你自己的问题解决没？”

有加，几度制造巧合与他见面，试图说服他来拍戏。可怜寇钧一心为科学事业献，电影圈的扰攘对他而言委实是一负累。

唐驰闻言不禁沉默。须知，关山待人接虽温文有礼，骨里却是毅傲气。唐驰与关山相多年，几曾听他说过“不敢”？如今他能轻易吐这句“不敢”，就说明夏至在他心中的分量是极重的。可唐驰还知，关山一向清，他若是当真对夏至产生异样的情愫，最最接受不了的还是关山本人。因为，这无疑证明了他是个人渣！只见唐驰伸手摁住关山的肩膀，劝解：“我的意见是：老关，

关山与袁纵一样十分赏识寇钧的才华，对他不为名利所动一心钻研科学的持也很是敬佩。但所谓在商言商，关山虽敬佩寇钧的持，却也不代表他会坐视让寇钧这天才演员从此甘于平淡。因而，他只正答：“寇钧也被扰好久了，我们不能见死不救，就让他来陪陪夏至避避风。”

这一回，关山却是长久地沉默。良久，他方沉沉答：“解决了！”

唐驰的这句提醒就好似重重的一鞭落在关山的背上，教他一下便支撑不住地塌下肩来。“我知……我知……”他抱着，满是自厌地低声喃喃。“我觉得……真恶心……我自己……”

那次探班，关山原计划是要在草原待上至少半个月的。可实际上仅仅过了一个星期，关山就匆忙回来了，而且回来时神思不属，好似受了极大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