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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果罐(2/2)

但事与愿违,在安娜离开的第三天,他发烧的第二天,他的温不升反降了。就这样又昏昏沉沉熬过一天的工作,安德烈随便吃了东西,就合衣躺下。

电话响起来,安德烈迷迷糊糊的接了,只说了一声就馅了。

“睡吧,醒了就好了。”

一语中的。永远都瞒不过她,安德烈心想。

安娜轻轻把他扶起来,嘴贴在他额试了下温度——依旧

安娜又把杯举到他边。“都喝了。”安德烈了太多的汗。

“行了。”安娜打断了他,“可能晚到。”

“把衣服脱了好不好?”

他撇开。杯沿跟着他嘴动。

“你是不是不舒服?”安娜又问了一遍。她皱着眉,表情很严肃。

“你好好休息,我今天晚上回去。”

“有一。”咙里嘶哑的气声在听筒里都能听见。

“乖,张嘴,把药吃了。”

安德烈

一群人拿着枪在他后追他,地上布满地雷,人的胳膊、颅散落在地上,血模糊。一团缠住了他的脚。他动不了了。

安娜脸,让绷的肌放松些,挤笑给他。“我没生气,只是担心你。多少度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再一次醒了,上的巾已经温了。安娜摸了摸他上的温度,差不多降下来了。她把巾拿下来,钻到被里抱住他。

安娜温表,借着门里透的一光看了。41.3℃。她叹了气。

“没有。”

他挂掉了安娜的视频和语音,推脱自己不方便,发消息给她。

“你别生气。”汗凉下来,安德烈打了个哆嗦。

“不用。我……”

安娜关上门,卧室一片黑暗,屋外传来声。安德烈又陷睡眠。

“吃药了吗?”

安德烈勉睁开。“几了?”

“你不舒服吗?”

“发烧了吗?”

前面有光……

安娜把他里,摸索着给他脱掉上衣,又到床尾扯掉袜。掖好被,顺手收走了他放在床的脏衣服。

他刚想张嘴,就爆一阵咳嗽,越压咳得越厉害,憋来一汗。

“没事。”他嘴

安娜的行程原定是五天。好在她的工作已经差不多完成了,剩下的全委托给了同事,收拾好东西赶往家赶。

“两多了。”

喝下去的都是苦的。

安德烈还想再说什么,但是脑转不起来,嘴里又苦又酸,实在没有力气。他倚在安娜怀里,任她摆布。

安德烈犹豫着,还是接了起来。他窝在被里面,无打采的。

安德烈贴得更些,又睡了过去。

安德烈在家里翻了个遍,只找半盒过期好几年的冒药。他早早睡下,希望明天能好起来。

我自己洗。他在心里说。

“宝贝,你嗓怎么哑了?”安娜在电话那问。“你等一会儿。”她挂了电话,拨了视频回来。

安娜……

“3…39。”安德烈都能听见安娜咬后槽牙的声音了。

“听话。”

安娜没有他。安德烈过了一会才想起来要张嘴喝药。他乖乖吃了,安娜把他嘴角漏来的抹掉。

安德烈上冷一阵一阵,在被里打哆嗦。他睡得很浅,一直在噩梦——一些以前的人、以前的事,醒了又睡,睡了又醒,反反复复。

安娜的脸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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