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严重违犯手术无菌原则，还阻止我救人的混帐实习生！”宋砚脑里画面一闪，突然便想了起来，只是面并不见好转，反而更冷了下去，就如当初被李慕然一把推开时的样。

“你是谁？”过了几分钟，当李慕然别着脸千辛万苦帮他把也上的时候，一只手伸过来，有些笨拙地接过了拉拉链扣扣的活，还有迟疑戒备的询问。显然作用在宋砚上的药在开始过去。

“那个人已经丧尸化了。如果你靠近施救的话，会被咬伤……或者抓伤。”她决定还是为自己解释一下，虽然当初她推人时并没想这么多。

“没、没什么，主任，你也帮了我很多。”李慕然脸有，不太习惯被人这样郑而重之地谢，忙岔开话题，“这里离基地太近，怕他们会追过来，我们先离开吧。”

“我有一些手下被抓了去，必须尽快将他们救来。我一消失，实验室里的人恐怕会立即转移，再晚就来不及了。”他语气低缓地解释。还有一句他没说的是，既然对他了手，他也不能不无所回报。

“离开？”宋砚过了一会儿才缓慢地回应她，他扶住墙站起，扭了扭脖，又开始搓僵的手腕，“为什么要离开？你刚才是怎么带我来的，还能不能把我送回去？”

李慕然哭无泪，主任啊，你可算想起来了，只不过能不能记得更全面一？

“我是李慕然，主任。”想来想去，她最后就憋了这么一句话，末了，又觉得兴许宋主任还不知自己名字呢，于是又补充说：“就是末世前，跟你上最后一台手术的那个……”

“但是我的异能只能再使用一次，如果把你送过去，咱们就不来啦。”李慕然不太愿意，她是来救人的，人都救来了，难还傻得把自己又再送去吗？有了第一次，人家都该有防备了，这不明摆着自投罗网吗？于是她开始苦婆心地劝他打消主意：“林安先生还在想办法救你呢，你不如先跟他见上一面，然后再一起想办法救其他人……”

李慕然愕然地看着他，好半会儿才艰难地开：“你还想回去？”好不容易逃来了，竟然还想要自投罗网，他究竟在想些什么？难对那个地方还留恋得很？

“林安？”宋砚原本已经缓和了的神

宋砚嗯了声，又活动了活动麻的脚，目光落向已经亮起来的天空。已经连着几天没有下雪了，天空却依然沉，丝毫不见太来的迹象。但就是这样的沉郁的天，在如今的他看来，也觉得无比亲切可。人总是要在失去后才会知自己曾经拥有的是多么珍贵，他也不例外。

“丧尸？对，丧尸。”宋砚伸手住，等里面凌暴动的记忆稍稍平静下来，才开，语气已经缓和许多。“谢谢你救我。”不知他谢的是末世初的那一推，还是下的事。

李慕然先是松了气，而后听明白那句话，惊讶地转看向宋砚，不料正对上一双陌生疏离的。她愣了下，虽然以前宋主任对她也不算亲切，但神并不是这样的，更多的是师长一样的严厉，这也是为什么在他面前她总是缩得更个鹌鹑一样。

兢，生怕手稍微重刺激到他，他会突然给自己来上一拳，因此异能随时凝聚着，以防万一，扛不住还可以跑。

第142章困局（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