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抬起下，视线凝聚在恩雷斯脸上的伤上面：“所以他就觉得你教的不好，然后打了你？”

恩雷斯短短几句话，为卡尔描述了一个非常执着于足球的少年形象，联想到“莫西”刚刚在天球场上的一系列表现，可以看来对方仍然非常喜足球。可是，恩雷斯话中的兰伯特·科赫，似乎比“莫西”更多了一份情开朗，前黑人少年回忆时的那份愉悦是伪装不来的……后来发生了什么？

“四年级的时候他已经成为了学校球队的主力，凭借着一蛮力和疯狂的攻势，让我们那支球队在低领组比赛里所向披靡，但是等到七年级以后，这办法行不通了，因为大家都开始长个，比他比他壮的人像竹笋一样冒来，只靠我们赢不了比赛，教练们也开始注重球员技术的培养，并且从那时候开始，他们频繁的在谈着两个字，天赋。”

卡尔突然想到了以前那个狂的喜着足球，但却没有丝毫成为球星天分的“卡尔·奥斯顿”，那是一个用同样的方法将自己的球员梦想持到了十八岁的人，这让他内心情变得有些复杂了起来。

“或许有一，但应该也不仅仅只是这个原因。”恩雷斯低下，用手指挲着咖啡杯：“科赫自尊心很，而当初我们校队里有多半球员都了青训营，虽然他们的成绩也各有好坏，但总有那么几个人……在科赫遭到很多拒绝后，对他表示的不太友善。”

卡尔虽然一直没有接腔，但他的神却鼓励着恩雷斯继续说下去。

“是嘲笑，对吧。”在看到恩雷斯将压的更低后，卡尔问：“我看到你在教他踢球，那是因为……”

“科赫被认为是没有足球天赋的那，而当他的优势也逐渐不明显后，他被教练从主力的位置上拉了下来，成为普通的队员，后来又变成替补。没一个人会预知到事情最后变成那样，科赫从小就很聪明，对教练解说的战术也理解的非常快，但就是在球场上表现不，好像是他的跟不上他脑的转动一样。每年都有球探来学校里挑人，而每次被挑中的都没有科赫，我听到过好几名教练对他的评价，都是说‘嘿，这小很不错，可惜踢球的天赋不怎么样，他适合去读书，等几十年后直接个教练’”

卡尔观察着恩雷斯的神情：“你觉得他嫉妒你们。”

“科赫和那几个嘲笑他的人打了一架，那群人打架输了很不服气，提要和科赫斗球技，科赫答应了，然后他命令我们教他在青训营里学到的东西，战术方面的他全都理解的很快，只是无论他怎么练习，都不华丽漂亮的动作。”

“一开始没有，直到后来我们和俱乐签了青训合同，他却被周围几个城市的所有球队拒绝，还有了一大帮混混手下之后。”

团然后拿胶带缠起来，伪装那是个足球。”

“科赫不相信教练们的话，他信自己会在球场上有所作为，于是他翘课、逃学，去了周围所有地区球队试训，想加那些俱乐的青训营，可是他通通被拒绝了。再然后，我和格布哈特他们被俱乐的球探发现，成为了青年队的球员……”恩雷斯突然停了下来，表情有伤心。

“不是

“他和你们反目成仇了？”这是卡尔第一次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