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玄突然说：“对不起。”

但姜玄并没有停止，他哑着嗓，静了几秒，才说：“我……”陈林抬起来，一双睛已经红了，但仍旧抬着盯着姜玄，盯着他的嘴、盯着他的睛、盯着他僵的脸。他觉到自己的下在抖，只能奋力咬住自己的槽牙，咬得他双颊发痛、咬得他心脏止不住的。

他听到自己中发哀鸣，他听到自己捂着脸哀泣，而姜玄终于受不了，冲上来抱住了他。姜玄的膛依然那么结实，抱着他的手臂还是那样有力，但是那没什么用了，陈林知一切都不一样了，这一切已经由不得他们中的谁主了，在姜玄说话的刹那间，他们已经失去了彼此。而他什么都不了，只能为此放声大哭，没有压抑、没有息、没有余地，他从此失去了他，尽姜玄的手仍在不断拭他的脸庞，那些漉漉的泪落在地摊上，而姜玄已经没有任何说话的立场。

姜玄看着他，伸手去，好像要牵他的手，但是动了动，又放回到桌上。陈林抬起来，睛周围的肤全泛着浅红，嘴张开又合上，微微发着抖。姜玄看着他的睛，忍不住伸手去，将他的发拨到耳后。他的手很，像条火蛇贴在他耳边，陈林甩了下，把他的手甩开了。

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

姜玄伸手去，要把他揽怀里，但手伸过去，却又停下。他看着陈林，神情很茫然。

姜玄把手伸到他的角，却迟迟没有碰上。陈林看着他的双。姜玄眨了眨，低下，但是随即又抬起来。

他张大嘴，却不能呼，睛里充盈着泪，却不知怎么的仍然看到姜玄的表情，那表情又是愧疚又是痛苦又是怜惜又是小心翼翼，陈林伸手捂住嘴，在这一刻他依旧想着不想让姜玄看到他现在的样。

先前的哭泣早已让他失去了一些力气，但此刻问这句话，他仍旧觉到中滞胀，整个人几乎无法呼。

陈林的泪猛地冲了来。

陈林看着他的表情，鼻发酸，视线模糊，焦却牢牢锁在姜玄一双睛，他望不到底。在这一刻，他终于发现自己的心脏不住地动，凌的节奏里他发现自己无可躲、无可退、无可逃。他唯一能逃避一切的港湾在姜玄的怀里，但这一刻姜玄正坐在他对面，他说的下一句话即将宣告他们的结束——无论他说了什么。陈林觉到惶恐，他中已经没有任何影像，他曾以为他能面对这个答案，但是他不能，他本他妈的不能。他的睛不住，他听到心里有个声音说让姜玄停下，他觉到一句“别说”就在自己的嘴边。他的手扣住自己的手心，留下的红痕。

陈林哭了很久，等到他回过神来，姜玄已经跪在地毯上，拿

姜玄呼了一下。他的呼声不重，但是在无不在的安静里，化成一把刀割在陈林心尖上。陈林忍不住捂住了脸。

陈林再也受不住，一把把低了下去。他从沙发落到地上，跪在那，抵着手腕，在骨上敲了两下；他急促地呼气，膛连着五脏六腑又又痛，整个人似乎被推向一块钢钉板，动一动就痛的要血。陈林一手攥成拳，在自己敲着，发“梆梆”的响声，但是没有用，什么都没用，他仍旧哭的涕泗横，丑得不像人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