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两人上岸之时，已至黎明。莫轻尘躺在岸上大气，连动跟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以他的本没办法在里待上一个多时辰，这一路过来要不是卫城帮忙，他恐怕早就成了游鱼的腹中餐了。

莫轻尘一瞥，明显不太想看见他，没好气：“你是想说本少爷泅的时候就像只丑蟾蜍吧？”

莫轻尘很讨厌这只躲不打的状态，刚刚卫城不是动手玩得狠的吗？怎么现在温和成了这样，只要别人不上来，他就绝对不动手。不由地就想起了剑林门规，莫轻尘心中不满，名门正派果然就是麻烦，顾忌也多，还好他不是混门派的。

“你什么意思？是说本少爷连只蟾蜍都不如吗？”刚刚还没什么力气的莫轻尘此刻“噌”地一下就坐了起来。

莫轻尘刚想问对方给自己喂了什么，整个人已经沉河中了。该死！河之前能不能先跟他商量一下？他不是很好啊！

卫城眨了眨，好笑：“那倒没有。”

“哼，不用说好话。”莫轻尘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他的动作多丑他自己知。

拼的好。”

卫城顿了顿，似乎在忍笑意，只是没多久又绷不住笑得更厉害了。

莫轻尘不屑：“我若不狠，便只能死。”

“莫兄泅的动作实在不雅。”卫城现在满脑都是莫轻尘刚刚游的动作，说不雅其实委婉了，那本就是一他无法形容的丑。

他怀疑，待哪天

可恶！刚刚自己一直分神，都没发现这个家伙有将他拖河中的意图。

正在他纠结之际，卫城却笑了声，莫轻尘不满：“你笑什么？”

经过特训的杀手就是不一样，即使伤痕累累，即使力不支，即使下后行动会很不方便，他们依然义无反顾地下了。

只是这却让他庆幸不起来，卫城虽然救了他，却也占了他便宜，刚刚他还给自己渡气了……

卫城解释：“在下真没那意思。蟾蜍虽丑，但游的姿势畅优，比莫兄可多了。”

卫城此刻本没空闲时间去照顾莫轻尘的情绪，他拉着莫轻尘瞧准了时机，一扎近了河里。下去之前，还了三颗药了莫轻尘嘴里。

莫轻尘还没看够，就被卫城给拖走了。莫轻尘看了看卫城，不乐意了。这家伙不是二十几年来都生活在剑林中没过山吗？怎么比自己还好？

当然，更多的就在底上下浮动，举止诡异。一会儿伸伸胳膊，一会儿蹬蹬双，还有的全都在抖动着……

虽然只是短短一瞬，却让莫轻尘至今仍觉心悸。

“没那么严重。”卫城拽住了莫轻尘的胳膊，拉着他东躲西蹿。

从外表上看，莫轻尘就是个富贵公哥，平日里再蛮横再鲁看着也有几分贵气。可他在里的时候就完成成了另外一个人，笨手笨脚得稽可笑。

莫轻尘见他们都下了，手忙脚的，都不知该怎么泅了。卫城连忙安抚住他，他回一看，愣了愣，不知那些黑衣人都怎么了，一个个没追过来就算了，还有的刚下就翻上岸了。

不过说来也奇怪，他刚刚也不是没有恰好伤到别人右臂。怎么他伤了人，人家半反应也没有，依旧手捷。而卫城也只伤了他们右臂，他们动作却渐渐慢下来，越来越力不从心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