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扯了下嘴角，苦笑了一下：“走，对战去。”

“你少说两句！”里昂忍不住吼了他一声。

【为你兴，兄弟，再一次。】

里昂不知自己是什么心情，或者说心如麻就是他现在的心情。变态很变态，但是确实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实质的伤害，他把他电昏过去，事情似乎就可以结束了，再多，到化学阉割那里也可以结束了。他如果死了，里昂也不是完全不兴，但是如果是顾清杀死了他，里昂就会觉得不值得。他的爸爸不应该和这东西有任何牵扯；他的爸爸是因为他才和这不是人的东西有这么的牵扯。

从达西家公寓来，天刚刚暗，上就回家的话明显浪费学习时间。里昂了下自行车踏板，扭向实验室骑，刚到街转角，就看到顾清带着罩将一大的箱一辆车后面，然后开上了和回家截然相反的路。里昂心里“咯噔”一下，上蹬着车追了上去——那辆车是变态教师的车，而他爸爸在开。



里昂将机械抓在手里，瞪住不明所以的明月。

里昂将机械又一次打开了。院里静悄悄的，没有声音，砖房里也没有声音和光，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安静。

“我要回去了，”里昂将一瓶喝光，然后礼貌地站起，“下个星期再来看你们。”

“真是兄弟，就谁都别说。”里昂将机械里的数据删除，关了机。

顾清一直将车开到一个荒弃的农场里，在一个砖房前面停了下来，将车熄火。夜幕降临，一切都涂着灰蓝，黯淡不清。里昂盯住屏幕，看着顾清从驾驶位来，绕到备箱那拿那个箱，然后缓慢地拎着它走了砖房里。

清错过苏珊娜有可惜，现在完全不那么觉得了，他爸爸值得更勇敢聪慧的人，怎么都不会孤独终老的。

【当然！！！】明月的表情痛心疾首。

“不知。”里昂摇说。

第25章第二十三章

他将摄像黏在后座枕和车架的隙里，正能看见驾驶位上的爸爸。他已经快要开城了，车里除了行音乐，还能听到咚咚的闷响和求饶声。顾清宛若未闻，继续开自己的车。里昂觉到自己后背开始不停地冒汗，好像警察局的审讯灯正烤着他一样。

【顾清教授在那里什么？】

“我们两个是兄弟。”

【我不会说的！看我的睛。(⊙o⊙)】明月焦急地举起板。

里昂完全不想知之后发生什么了，爸爸就是爸爸，变态也只是变态而已。

里昂疯骑了两条街，顾清早已没有了影。他停车了气，忽然想起实验室的机械来，他狠拍了下脑门儿，又开始向实验室疯骑。那天之后他磨着顾清也给了他一个同样酷炫的机械，并在变态的车里安了个摄像——真是一着急就什么都忘了。他一路跑回自己的工位里，对着墙打开了机械。

“好。”

【箱里是那个变态吧？】

【是顾教授？】从他旁边颤颤地伸过来一个板，上面写着幼稚的英文。

【羡慕你有这样的爸爸……我梦都想有人帮我杀了拳场的老板。】

里昂把有限的画面倒回去，捕捉到了顾清的一个侧脸，他带着罩，刘海下的睛被影盖住，应该是看不清的，但拧起的眉太，侧面也看得见半个“川”字——是那天他想杀人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