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也跟在孙文嘉后跑去救球的赵晓声，失声叫了来。

孙文嘉默不作声。

血，从胳膊上的伤滴滴答答地往外冒。很快就汇聚成了一条细细的血，顺着孙文嘉的胳膊向下淌。

“我说今天这些人怎么跟打血了似的。你们被挑衅了是么？”鲁理用手背抹了抹油汪汪的嘴。

“你这样还比什么！”鲁理朝孙文嘉吼。

赛场上的任凯是卯足了劲向第一中学开火，一次次地起、一次次地重扣、一次次地破网。张一鸣也不甘示弱，只要接到孙文嘉的传球，他就会以最狠地劲向对方场地砸去。比赛已经打了两个多小时，力消耗得比以往严重。在又一次对方的攻得手之后，孙文嘉觉自己的力有些透支了。

所以，不能让这个球落地！

南三中学发球。到一号位的任凯看了看故意扩大自己防守范围的杨旭，挑起嘴笑了笑。一个发依旧不不顾地瞄准了杨旭。这次发球力度特别大，杨旭觉那彷佛是一枚炮弹向自己冲来。他降低了自己的重心，飞快的侧了半步，平伸双臂。“嘭！”，听到炮弹着的声音，杨旭被打得原地了一圈。

“南三中学的任凯好像和张一鸣有些过节。”孙文嘉在喝完最后一汤之后，对鲁理说。

球被垫飞了。

“只是看起来严重而已，真的没事。”说着，孙文嘉像没事人一样举了举手臂，好像真的不疼。

因为鲁理的到场，杨旭自由人的份和孙文嘉二传手的份得以恢复。再加上张一鸣和赵晓声玩命似的扣球，第一中学和南三中学一直打得难分上下。比赛拖了最后的决胜局。

“文嘉。”赵晓声在他边跪下，伸手去碰还没有爬起来的孙文嘉。

苏喆吊球成功，兴地和鲁理抱成一团。

“我能看来的问题我都说完了，我要去和张一鸣磨合一下托球。”

“文嘉！”

孙文嘉促着快透支的，拼命跑着。排球在碰了杨旭一下之后居然势未减。孙文嘉一个前扑，最终只是用右手拨了一下球。已经失去平衡的孙文嘉一下就栽到在地上。排球赛场这几天一直在周围立着几条长方形的广告牌，谁都没有注意上面的几个图钉已经突在了外面。孙文嘉因为跑动的惯，在扑倒之后依旧没有停下来，手臂蹭到那些尖锐的图钉上，一下就刮下去一层。

“别过了。”鲁理甩下一句话，起去结账。

还没等杨旭开喊半个音儿，站在他左侧的孙文嘉已经开始向排球的落飞奔。如果失掉这个球，目前8比9的分差就会被一步拉开。也许两分差在前四局的比赛中还不算什么，但是在15个球就最终见胜负的决胜局，谁先得到了10分，谁就必然在心理上占据绝对优势。

“等等！”鲁理叫住了准备要走的孙文嘉，“你是不是也被那个什么凯给惹急了？”

这只能说是苏喆的个人天分，他肯定有着超的察力。队长可以教教他吊球。手上的假动作还是需要些技巧的。”

一中的六个人围了上来。就连坐在观众席上的陆贺也三两步跑到围栏边上，探去看孙文嘉的情况。

“包一下就行。只是蹭破了而已，没什么大不了。”孙文嘉拄着地板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