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年轻，很能折腾，有的时候也不知是在跟谁对着，就是被一个念驱使着。

说是看也并不准确，忙了一天他也很累，很快他就脑袋一垂一垂，坐着睡着了。

袁天并没有意识到他句句话都在火上浇油，每一个单狗都是有原因的。

袁天看见了卓帆里的血丝，突然有过意不去，辅助系的炼化大量消耗人的力和力，跟训练了一天只想躺在床上睡觉一样，炼化了一天也非常需要睡眠来补充元气。

“你今天再拼命也不完，明天再说吧。”

卓帆还是没有反应。

卓帆本就不理他，埋修理零件，把袁天当空气——还是污染过的空气。

袁天被晾在了边上，在那个时候他还完全不了解卓帆隐藏在温和外表下的倔脾气。

“你给反应啊，不准备睡觉了？”

袁天尴尬地站在他边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搞得好像他跟卫兵似的在守卫卓帆工作。

“我怎么了？”卓帆冷冷打断他的话。

“早上好，袁将军！”

一拳挥去什么都没打中，袁天忽然觉得有没意思。事实上这事得也的确很无聊，只不过长年驻军生活，除了打仗就是训练总是有些闷，还要在士兵面前塑造形象不能来，现在来了个编外人员，生活终于有了变化。

袁天郁闷了：“没怎么！那走吧，我带你重新设置指纹。”

更重要的是，他修的是自己的战机。

袁天没辙了，说不动他，又不能走，只能看着他修理。

第二天袁天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实验室角落的沙发上。他猛地惊醒，看见机械师们都回到了工作岗位，卓帆正带着一组人围着他的战机指指。

那我还就不睡了！

卓帆当他不存在。

卓帆确实很恼火，虽然被关在门外，但只要他想休息很快就能找到地方休息，比如在林克房间凑合一夜，或者让后勤人员为他开门，或者脆在实验室旁边的小房间里睡觉。

卓帆看着定一样的袁天，非常想脱下鞋给他狠狠来一下，但最终没有这么。

卓帆没有反应。

袁天能屈能伸：“算我错了行不行。”

“你走吧，别在这里聒噪，烦死了。”

他的脾气也上来了，脆一盘，坐在了他面前：“行吧，你继续，我等着。”

“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句对不起说得没有任何诚意，反倒是袁天没来由心里一慌，非但没有得逞的喜悦，反而更加郁闷了。

空旷的实验室里安静了下来，只有卓帆摆零件发的一声响，像一个小动在不厌其烦地摆一个松果。

机械师们纷纷向他问好，袁天一路打招呼走到卓帆附近，盯着他看了一会，很确定他真的一晚上没有睡，脸上

这回卓帆没有搭腔，注意力重新回到了手上，反复对比两个看上去差不多的零件。

袁天伤自尊了，第一次被人说聒噪，不能真把卓帆丢在这里然后自己走，但是卓帆又不理他，最后只能莫名其妙地站在边上。

袁天烦躁地转了一圈，有冒火：“你还磨蹭什么？跟我走啊。”

卓帆抬起，神凉凉的：“对不起啊。”

“袁将军，你睡醒啦？”

“哎我说你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