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杜忠波，是罗建。”温煦心有戚戚地说，“我都没敢多看他几。别扭啊，你懂吗？”

温煦麻利地把包背好，走到病床边上，说：“杜警官，你好好休息，回见。”说完，推着自家还想再跟杜忠波斗斗嘴的老板离开了病房。

“只有老副和大老板可以看。当然了，他们会据需要将记录下来的事件告诉某些人，就像罗建的事，副会长就告诉了潘长。其他人是不知的。”

“不多。”鑫说，“除了我们完全参与改变历史事件的调查员之外，没人记得。”

鑫指了指路对面，说：“后面有个安全门

因为是下半夜车辆很少，刚好可以让温煦练练车技。鑫很放心地让了驾驶权，坐在一旁指导温煦。

鑫一愣，略思索了片刻，才说：“应该没有记录下来。如果有，老副不可能不知……“

离开医疗所的路上，鑫一直在想。虽然总依循时间轴的定律运作，但事实上，是无法左右时间轴的，监理会只是维护或者是保护着时间轴的定律，时间轴给定律一、二、三、……这样，让监理会照定律办事，换言之，是时间轴选择了他们，而非他们找到时间轴……

鑫闻言失笑：“有什么别扭的？之前你也见过他了。”

如果，时间轴的选择不止一个呢？如果，时间轴还存在着另外一个庞大的系统呢？

温煦走得很快，好像急着离开这里似的。了电梯，鑫纳闷地问他：“你怎么了？恐杜症又犯了？”

“等等！”温煦下意识地抓住了鑫的手臂，表情严肃地说，“如果时间轴对被改变的事实以及复活的人都有记录，那黎世翔夫妻呢？”

“不对吧？副会长和潘长都知啊。”

鑫的脚步戛然而止，手心和额冒一层层的冷汗。

“你就老老实实养伤吧。”鑫笑着瞥了他，随即正，“你担心的那事，包在我上。”

看着杜忠波笑嘻嘻的表情，鑫很想一拳打过去！

其实温煦的车技还是不错的，只要路上的车辆少，他基本不会撞到什么固定。这一路走得倒也平安。

“之前我还知他死了呢，两码事。反正就是别扭。”说到这里，温煦忽然想起某件事来，随问，“老板，记得他死过一次的人都有谁？”

“你怎么了？”发现鑫的异常，温煦站在他的面前，担心地问，“你脸都白了，哪里不舒服吗？”

鑫如常地笑了笑，说：“没什么，有累了。走吧，时间不多。”

杜忠波挑挑眉：“哎呀，这多不好意思。”

温煦哦了一声，似懂非懂地，继而又问：“你能看吗？”

稍时，车停在蜂巢附近，鑫看了看腕表已经下半夜三了。温煦停好车，扭问：“老板，咱们怎么去？”

杜忠波靠着床无奈地叹息了一声，不甘心地说：“可惜啊，我动不了。”

温煦没再追问，只是更加担心鑫的问题。他甚至提自己开车的要求，好让鑫有时间眯一会儿。

——

鑫附过去，靠近他的耳朵低语：“那是因为时间轴有记录，什么被改变了，谁活下来了，都会记录下来。而这些记录只有有权限的人才能翻阅。”

显然，鑫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